剩下的立刻伏低身子，耳朵貼頭，尾巴夾緊，一步步往後撤。
我不再追。
我知道它們不會再來了。
我轉身走回陳曉晨身邊。
她還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可眼睛是亮的。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你……真的吞了？”
我點點頭，把手伸給她。
她抓住我的手腕，手指觸到我皮膚上的電紋，輕輕一顫。“燙。”她說。
“剛壓住，還沒完全穩。”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藉著我的力慢慢站起來。她的腿還是軟的，整個人重量都壓在我肩上。我背起行囊，確認“炎盾殘片”還在，主控玉牌也好好貼在她懷裡。
“能走嗎？”我問。
“能。”她說，“只要你不倒。”
我沒笑，但心裡鬆了口氣。
我最後看了一眼北坡。
雷雲豹王的屍體靜靜躺在斷崖下方，尾巴斷裂處還在冒煙，周圍焦土一片。它的眼睛閉著，紫雷己散。
我收回目光，扶著陳曉晨踏上主道。
風還在刮，帶著灰撲在臉上。遠處火山腹地的方向，轟鳴聲更近了，地面偶爾傳來輕微震感。天光依舊昏暗，雲層厚重，看不出時辰。
我們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的手臂還在疼，舊傷未愈，新力未穩。可丹田裡的雷核己經安頓下來，隨著呼吸微微脈動。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不是負擔，是力量。
一種全新的力量。
我試著在掌心凝聚一絲雷弧。
它聽話地浮現，細如髮絲，卻穩定不散。
我收了回去。
陳曉晨靠在我肩上，腳步雖慢，但從沒停下。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手也不再發抖。她沒問我接下來怎麼打鳳凰，也沒問雷核會不會反噬。
她只說了一句：“你剛才，差點就沒命了。”
我說：“可我現在活著。”
她嗯了一聲，再沒說話。
我們繼續走。
焦土延伸向前，主道兩側巖壁越來越高，逐漸形成一條狹窄通道。頭頂天空被切成一線，灰濛濛的光灑下來，照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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