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一抓，納入掌心。
轟！
五顆精血珠同時在我體內炸開，熱流如江河決堤，沖垮所有阻塞。我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全身筋骨齊鳴，肌肉膨脹又收縮，皮膚泛起青色紋路，像是血脈在重新排列。雷核劇烈跳動，漩渦瘋狂旋轉，幾乎要撕裂內腑。
但我撐住了。
痛到了極點，反而麻木。
當我重新站穩，低頭看自己，發現指甲恢復了顏色，裂口閉合，肩頭的傷只剩一條淡痕。我活動手臂，沒有滯澀感。抬腳踏地，膝蓋不再打軟。
我提著斷戟，緩步走回戰場中央。
陳曉晨抬頭看著我，眼神變了。她沒說話，但手指微微收緊，搭在我袖口的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不是剛才那個快撐不住的人了。
我轉頭看向西周。
那些倒地的蛟龍衛兵陸續掙扎起身，重新列陣。他們看出我狀態不對，但沒人退。他們是戰士，哪怕只剩一口氣，也會完成任務。
七個人，分成三組，從左、右、前三個方向逼近。
我沒有後退。
他們衝上來。
左側三人合擊，長矛橫掃，水浪翻湧。我抬手一掌推出，音波壓縮成扇形震波，正面一人護甲炸裂，倒飛出去。另外兩人被氣浪掀翻，砸進沙地。
右側兩人雙刀劈下，帶起兩道水刃。我躍起，空中轉身，一腳踹中一人胸口，落地瞬間反手一戟掃出，擊中另一人咽喉。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前方三人結陣，持盾推進，矛尖對準我心口。
我站著沒動。
等他們衝到三步內，我才出手。
一步踏出，地面裂開。我揮戟橫掃，音波隨力爆發，三人盾牌同時炸碎，矛杆斷裂，整個人被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我落地，腳步未停，提戟追擊。
第一個倒地的，我俯身奪走他腰間珠子——雖己被吸乾，但殘留的靈力仍可利用。我將其捏碎，粉末入掌，又是一股暖流注入經脈。
第二個，我一腳踩住他手腕，逼他交出武器。
第三個，我拎起他衣領，將他甩向牆壁。他撞上去，滑落下來，癱坐在地。
我沒殺他們。
但他們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站在廢墟中央，斷戟拄地，呼吸平穩。體內的力量充盈，像是滿弓待發。雷核穩定跳動，漩渦持續運轉，隨時可以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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