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陸驍就醒了。
他躺著沒動，聽身邊的動靜。穗穗睡得很沉，安安也睡著。
他輕輕坐起來，下炕，穿上鞋。
灶房裡的火昨晚就滅了，他蹲下去重新生。火苗竄起來的時候，他想起前幾天的事，手頓了一下。
那天他不在家的時候，穗穗被人騙走的。
他站在那兒，看著火，站了很久。
粥熬好的時候，天也快亮了。
裡屋傳來安安的哭聲。
穗穗抱著安安出來，頭髮亂亂的，臉上還有點紅紅的印子。
看見他在灶房，穗穗抱著安安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盛粥。
盛了兩碗，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
“吃吧。”
穗穗坐下，一手抱著安安，一手拿筷子。
安安在她懷裡，睜著眼睛，看穗穗的嘴巴吃飯，小嘴也跟著咀嚼。
穗穗吃一口，低頭看看他，再吃一口。
陸驍坐在對面，看著她吃。
吃完飯，陸驍收拾東西。
穗穗抱著安安，站在旁邊看。
陸驍把饅頭裝進布袋裡，又把水壺灌滿，裝進布袋裡。
穗穗看著，忽然說：“阿驍哥哥，你今天去幹活？”
陸驍點頭。
穗穗不說話了。
陸驍回頭看她，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穗穗。”
穗穗抬頭。
陸驍說：“我晚上回來。”
穗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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