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苡凝殺氣騰騰走到雙開玻璃大門前。
她連指著聞景宴鼻子罵的臺詞都在肚子裡滾了三遍了，開場白、高潮、總結陳詞，一套流程齊活。
門被服務員恭敬推開。
賀苡凝邁開的步子卡在了半空。
專區里根本沒有她想象中的正房受辱畫面。
賀苡洲窩在天鵝絨單人沙發裡，腰往下滑了半截，陷得只剩個腦袋露在外面。
面前茶几上擺著精緻的下午茶塔。她捏著一顆店員切好的頂級進口草莓塞進嘴裡，嚼得十分安逸。
祁栩手裡拿著兩件天價高定長裙，站在賀苡洲面前比劃。
“姐妹，這件酒紅色的收腰設計特別顯身段。那件墨綠的更顯膚白。你喜歡哪個？”
賀苡洲嚥下草莓。
“小孩子才做選擇，全包起來。”
祁栩轉頭衝店員打了個響指。
“聽見沒，全包。按尺寸去改。”
賀苡凝視線往旁邊一轉。看見了聞景宴。
他坐在旁邊的長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眼皮都沒抬一下。
店員每拿過來一條長長的賬單，他就面不改色地掃碼授權付款。
另一個店員端著托盤走過來，裡面是一條鴿血紅寶石項鍊。
“賀小姐，這是本季主打款，全帝都只有這一條。”
賀苡洲看了一眼，嫌棄地搖搖頭。
“石頭太大，掛在脖子上壓得我頸椎疼。”
聞景宴頭都沒抬。
“去拿那條水滴粉鑽。搭扣換成軟金的，免得硌著她。”
店員彎腰答應，腳底抹油去辦了。
跟在後面的聞肆下巴都快掉到地毯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是他那個批預算扣得讓人吐血的親哥。
本季主打款他眼都不眨就退了，換一條更貴的，理由是“免得硌著她”。
這是聞景宴？確定不是AI換臉？
賀苡凝接受不了這種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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