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患關係改善是好事，可休息室不能改成倉庫。那地方是院裡接待專家和上級視察用的。她賀苡洲還是個實習醫生，憑什麼長期佔著？”
張主任等的就是這句。
他抽出第二張紙，壓在鏡頭下。
史密斯家族基金的打款憑證出現在大螢幕上。
匯款金額佔了長長一欄，後面的零多到幾位主任不約而同地把眼鏡推了推正。
“這是史密斯先生昨天打進醫院公賬的科研贊助費。款項指名用於心外學科建設，其中包括三臺最新型核磁共振裝置。”
張主任轉過身來。
“她憑什麼？”
“憑她看一遍檢查結果，就能找出會診組漏掉的異位腫瘤。憑她上一次手術，替國內拿回了卡脖子的關鍵材料技術。”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還憑人家住在咱們醫院裡的時候，錢己經打進了咱們公賬。”
“你要嫌她的零食佔地方，這筆贊助也一起退？”
劉主任低頭整理面前的檔案，沒接話。
張主任又抽出一份名單。
紙上排著長串外文姓名，頁首蓋著國際友人掛號協調辦公室的公章。
“薩林蘇丹國二王子，奧里亞聯邦總理特使，還有幾家歐羅巴財團的董事長。有人拿港口合作協議，有人交海水淡化技術，還有人在談半導體供應鏈。”
“普通患者照常按病情分診。他們申請的是賀醫生的國際專項會診號，材料都在協調辦公室稽核。”
張主任把名單推到桌邊。
“老劉，你們普外要能讓這些人按規矩遞申請、交技術合作方案，我明天去給你騰休息室。十個保潔給你配上，一天打掃三遍，拖把都給你買進口的！”
趙主任端起茶杯，認真研究杯底的茶葉渣。
剛才還跟著說冰櫃的人，這會兒誰也找不到他了。
劉主任坐回椅子，把面前的檔案翻了個面。
院長咳了兩聲，拿起水杯擋住嘴角。
“行了老張，把你的戰績表收起來。”
“劉主任提規章也沒錯，休息室堆滿東西，確實影響正常使用。”
張主任剛要開口，院長抬手攔住。
“院裡己經有處理辦法了。”
“聞氏集團今早聯絡了我，全額出資，把住院部一樓閒置倉庫改成兒童活動中心。以後送給患兒的玩具和符合飲食要求的食品，登記後統一送過去，不再往心外走廊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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