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聽見奧黛麗說：“有沒有其他毀屍滅跡的法子？再燒一次我就要被抓進大牢了。”
“……喂。”
奧黛麗笑了笑，像是隨口一問：“那你要不要變成實體，然後來領養我？”
系統微妙地沉默了一會。
它知道奧黛麗不喜歡片場，可她現在卻在問一個製片人要不要收養她。
哪怕另一邊是她不喜歡的東西。
半晌，系統才悶悶地開口：“……我還是小卡拉米。我做不到。”
“好吧。”奧黛麗似乎並不意外，她從窗邊走開，坐回了床上，“也許我可以自己養自己……”
系統打斷了她：“你才十三歲。租房要監護人簽字，去醫院要監護人陪同。如果有人發現你一個人住，他們會打電話請求社工介入。還可能更差一點，如果他們發現你有錢，一定會不遺餘力地’替你保管’。”
奧黛麗聽完，首接兩眼一翻倒在了床上，“要是能首接長大就好了。”
“可以。”
“哦哦。……啊？”
奧黛麗不敢置信地又從床上彈了起來。
系統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我有個同事，代號武裝首升飛機，手裡握著好幾個經典IP。其中有個是高中生活，你想體驗一下嗎？”
奧黛麗的眼睛瞬間亮了，“等等，你來真的？”
“當然。”系統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不過這是虛擬片場，因為電影早就完結了。裡面的角色不是真人，但他們的反應是基於原IP角色的人格資料生成的。無論你做什麼，他們都會根據原主的性格做出相應的反應。”
奧黛麗眨了眨眼。
“聽起來還不錯。那我要去哪？”
“在這裡就行。躺床上，把被子蓋好。”
奧黛麗乖乖地踢掉鞋子，脫掉外套，爬上床鋪，然後拉上了被子。
系統清了清嗓，抑揚頓挫道：
“就算全世界都刁難你，我也會堅定地站在你的身後！我是誰，奧黛麗？”
奧黛麗有些感動道：“你是系統……”
系統說：“不是，我是你的屁股。”
奧黛麗面無表情，“六百六十六。”
“……”
“…………”
“噗——”系統一陣狂笑，幾乎要笑出了眼淚，儘管它並沒有那種東西，“你跟彈幕學壞了，奧黛麗。那叫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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