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迪聳了聳肩，“電影裡總是會有各種要殺人的白痴理由。不過我想，也許是他的女友不願意和他上床。”
斯圖嗤笑一聲，挑眉道：“哈？難道她是在為你守身嗎？”
“有可能。既然比利試圖傷害她，你覺得她有可能跟我在一起嗎？”
斯圖頓時發出一聲誇張的怪笑，舌頭飛快地吐出來又縮回去，“不可能，我覺得不可能。不過要我說，兇手肯定是她爸爸。要不然警察為什麼找不到她爸爸？”
“因為他可能己經死了！”蘭迪厲聲道，“我告訴你，她爸爸的事是顆煙霧彈，兇手就是比利！”
斯圖沒接話，只是朝蘭迪後方揚了揚下巴：
“你看看你身後呢？”
蘭迪猛地轉頭，一隻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衣領。
比利的臉近在咫尺，似笑非笑：“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兇手？或許是你電影看多了，忘記自己——”
“別管他了，我們出去吧。”
被打斷的比利回過頭去。
奧黛麗不知何時蹦到了他的身後，臉上帶著一貫不懷好意的微笑。
她的手掌貼上他的後背，輕輕推了一把。
比利順從地鬆開手，被推著往門口走去。
蘭迪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斯圖在後面嘎嘎首樂。
兩人走出店門，並肩在外頭等著。
奧黛麗忽然將一隻玩偶捧到了比利的面前，笑眯眯地問道：“這是什麼，比利？”
“是兔子。”他說。
“不！這是一隻兔子怪！你看——”
伴隨著她一本正經的發言，那隻兔子像模像樣地扭了扭身子，又滑稽地甩了甩耳朵。
比利垂眸盯著。
奧黛麗從玩偶後悄悄瞥了他一眼，見他毫無防備，忽然大喝一聲：“看招！”
然後用兔子耳朵開始狂抽比利的臉。
比利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懵了，站在原地愣愣地捱了幾下，才伸手去抓面前那隻作亂的兔子。
眼見玩偶被擒，奧黛麗立刻鬆開手，大笑著繞到他的身後，又暗戳戳地往他後腰狠狠捶了好幾拳。
比利的後背繃緊了一瞬。他向後伸手，精準地抓住了奧黛麗的手腕，把她的雙手固定在了自己身前。
這個姿勢讓兩人看上去近乎擁抱一般，帶著些古怪的親暱。
奧黛麗的臉頰貼著他的後背。她眨了眨眼，換用額頭去猛擊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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