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寺丞一愣,隨即點頭:“回郡主,確有此事!我們在張強鄉下的藏身之處,找到了一隻同款布鞋,鞋底補丁與現場那隻完全吻合,確是一雙。”
“你還有什麼話說?” 李安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強哭得涕泗橫流,連連擺手:“那鞋是我的沒錯!可我沒殺人啊!”
他嚥了口唾沫,語速飛快地辯解,“小的昨晚上是想去偷錢來著!真的只是想偷錢!
”可我剛翻進後院,就聽見屋裡沒動靜,推開門一看,三哥他們...他們都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小的嚇壞了,轉身就跑,鞋跑掉了一隻都不敢回去撿!”
“真的不是小的殺的!小的沒那個膽子啊!”
李安寧眯起眼:
“你去的時候,他們就己經死了?”
張強拼命點頭:“是的是的!小的進門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往裡一看,陳三和他娘躺在地上,血都流了一地!小的當時腿都軟了,轉身就跑,鞋跑掉了都不敢回去撿...”
他頓了頓,忽然看向趙寺丞:
“大人,您剛剛說,他們是什麼時候死的?”
趙寺丞沉吟片刻:
“仵作驗過,死亡時間大約在戌時到亥時之間。”
張強一聽,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戌時到亥時?那會兒小的正在賭坊賭錢呢!賭坊老闆、還有好幾個賭客都能作證!小的從頭到尾沒離開過!”
他跪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向李安寧:
“郡主,小的真的只是想去偷錢,真的沒殺人啊!”
睿王聽得一頭霧水,轉頭看向趙寺丞:“這...他說的是真的?”
趙寺丞皺著眉,沉聲道:“回王爺,郡主,屬下也正有此意。起初查到鞋子時,確實懷疑過張強,但有兩個疑點:其一,案發現場的銀錢、貨物均完好無損,若張強是為偷錢而來,沒理由不拿錢就走;其二,我們搜查他的住處時,家中乾乾淨淨,並無任何贓款,也沒有沾染血跡的衣物。”
他頓了頓,看向張強:“至於你說的賭博不在場證明,我們己經派人去核實了。若屬實,你確實沒有作案時間。”
張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更兇了:“是真的!都是真的!我不敢騙郡主和大人!我真的沒殺人!”
李安寧站在原地,小臉緊繃,眉頭微蹙,目光深邃——
實則腳趾己經在鞋裡瘋狂開工,
三室一廳都快摳出兩套了。
...有點尷尬是怎麼回事。
說好的全場震驚、天才少女一戰成名呢?
結果第一個就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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