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發誓,她再也不吃李安寧的飯了!!!
一頓飯,又吃了她一千兩。
那父女倆想逃被自己抓包,一個兩個首接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
一個雙手一攤,一個脖子一梗,一副要罵罵吧,你罵爽了就行,反正我沒錢。
九公主氣得牙癢癢,正要發飆,一扭頭,對上了錢掌櫃那雙幽怨、無辜、又帶著一絲“我也很難辦”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從荷包裡摸出了銀子。
一千兩。
白花花的銀子。
她以為自己己經夠意思了。
結果李安寧這個厚臉皮,在一旁笑眯眯地添了一句:“給都給了,要不多留一點?”
九公主殺人般的目光掃過去。
李安寧一秒乖巧。
“一千兩挺好的,挺好的。”
睿王這才慢悠悠地站出來,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打著哈哈:“哎呀,都是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啊!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咱們是不是該坐下來,接著吃鍋子?這羊肉片還沒涮完呢,浪費了多可惜啊。”
話沒說完,身後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貼了過來。
石巖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睿王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王爺,既然說到工錢,屬下的是不是也該給了?”
雅間裡忽然安靜了。
睿王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凝固。
他緩緩轉過頭,對上石巖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嘴角抽了抽:“...什麼工錢?陳管家沒給你嗎?”
陳管家這次發錢的時候,是工錢和賞錢一起發的,他以為石巖作為睿王的親衛是由睿王單獨發大的。
當然,也實在是賬上銀子不多,能剩一點是一點。
睿王還是不可置信,“那大理寺的人也沒給?”
石巖面無表情:“您說呢?”
睿王很生氣,怎麼能這麼質問自己這個主子呢。
但到底是自己犯錯在先,他求救似得看向自家閨女。
李安寧攤手:“別看我,您的親衛,又不是我的。”
睿王又看向九公主。
九公主捂著剛掏空的荷包,警惕地後退半步:“看我幹嘛!又不是我的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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