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戲到這兒,算是成了。
李仁琚弱小的心靈,眼下估計己經信了五成了。
李安寧衝大家打了個手勢,幾個人貓著腰,朝著莊子另一頭的小院走去。
哎!
幹他們這行的,其實也很辛苦的。
他們每天晚上都要開會覆盤,並根據今天的情況,隨時調整明天的策略。
..................
李仁琚哭了半天,哭到嗓子再也發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一抽一抽地倒氣。
他把臉從門板上挪開,呆呆地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腦子裡亂糟糟的。
就在這時,肚子又叫了起來。
“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扭頭看向稻草堆的方向。
他把臉別開了。
尊嚴,他上輩子怎麼說也是皇孫,是有尊嚴的!!!
過了一會兒,肚子又叫了一聲,比剛才更響,像是對他的固執發出了抗議。
他抱著膝蓋,可肚子不爭氣,一聲接一聲地叫。
終於,他實在撐不住了,狠狠擦了一把臉,拿起了那個又冷又硬的我哦問題。
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
用手擦了擦,送到嘴邊。
然後一咬牙,一閉眼。
“哇——”
好硬!
好難吃!
他皺著小臉,嘴巴里塞著一塊硬邦邦的窩窩頭,嚼又嚼不動,咽又咽不下去,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這東西怎麼比石頭還硬啊?
這怎麼吃啊!!
他抬手就想把剩下的扔了。
手都舉起來了,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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