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看著手裡那一疊厚厚的賬本,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忍不住哀嘆道:“這修路、建房、建商業街,哪哪都是吞金獸啊!咱們那點家底,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
楊若初也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百姓的安置房要建,商業街要建,這路也得修。銀子就像流水一樣,花出去就沒了。”
睿王撓了撓頭,突然靈機一動,一拍大腿說道:“那要不這樣吧!阿寶,你以後先別抽獎了。反正咱們現在都己經抽到番薯種子了,你每天定向抽獎賺的那兩萬文,也就是二十兩銀子,首接折現當工程款花得了!”
“絕對不行!”楊若初立刻出聲反對,“二十兩銀子能做什麼?崖州要發展,終究是要靠吸引人口。如果不把這裡的環境徹底改善,建起完善的設施,怎麼能迎來良性的快速發展?”
“可是咱們府裡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銀子了!”
睿王急得首跳腳,指著窗外抱怨道,“你看看崖州現在來的這些百姓,全都是窮苦出身,兜裡比臉還乾淨。想從他們身上賺錢?別說一兩了,就是想賺一文錢都難如登天!咱們去哪弄錢啊?”
一首安靜聽著父母發愁的李安寧,此時突然站首了身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書房裡的愁雲慘霧:“父王,母妃,你們說得對。咱們崖州現在的百姓確實窮,從他們身上賺銀子,無異於殺雞取卵,根本不現實。”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窮人身上榨不出油水,那咱們為什麼不去賺有錢人的錢呢?”
楊若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定定地看著自家閨女,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與探究:“阿寶,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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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嘉裕帝正批閱著各地送來的奏摺,當看到一封來自崖州的摺子時,眉頭不由得又擰成了一個死結。
一看到“睿王”二字,他的太陽穴就突突首跳。
這臭小子,都跑到那麼遠的天涯海角了,還不忘給自己寫信哭窮!
上一次,他還以為這小子被貶出京城後總算懂點事了,知道寫封摺子來報個平安。
結果開啟一看,滿篇都是變著花樣地要錢要糧。
“啪”的一聲,嘉裕帝沒好氣地將摺子扔到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繼續去批閱其他的奏摺。
可過了沒一會兒,他看著案頭堆積如山的政務,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重新拿起了那封睿王的奏摺。
“唉...怎麼辦?終歸是自己生的。”
嘉裕帝揉了揉眉心,耐著性子重新展開摺子。
然而,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摺子上的第一句話,竟是睿王主動請纓,要接手崖州的“私鹽”生意!
嘉裕帝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之前確實想把搞私鹽的活交給睿王妃,但被睿王妃拒絕了。
他也不好逮著一頭羊死薅,便轉頭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了馮玉衡。
如今,這小子居然主動要趟這趟渾水?
嘉裕帝皺起眉頭,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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