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率先轉移話題：“你今天打聽到什麼了？”
周文安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學生今日可是立了大功”的架勢：
“學生打聽到，柳大人那兩日去聽戲，點的都是墨影的戲。”
睿王翻了個白眼：“這還用你去查？今日趙寺丞都問出來了。”
周文安被噎了一下，臉上的得意瞬間垮了，小聲嘟囔：“...學生還沒說完呢。”
“學生打聽到——柳大人不僅沒有騷擾過墨影，反而還幫過他。”
李安寧和睿王同時一愣。
周文安壓低聲音：“前段日子，柳大人去聽戲的第一天，正巧遇到安遠侯府的梁三爺纏著墨影不放，非要人家陪酒。”
睿王皺眉：“然後呢？”
“柳大人當場就站出來了，把那梁三爺給攔住了，還讓人把他架出去。第二天柳大人又去了一趟，說是聽戲，其實坐下就問——那個人今日沒來找麻煩吧？”
李安寧和睿王對視一眼。
“這麼重要的訊息，”睿王皺起眉頭，“今日墨影怎麼沒說？”
李安寧攤手：“你問我，我問誰去？”
周文安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女倆，忽然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帶著點過來人的無奈。
“王爺，郡主，”他輕聲道，“他怎麼可能說？”
睿王轉頭看他。
周文安低頭看著自己那身花了的粉衣，聲音悶悶的：“這說出來不得罪人嗎？那梁三爺，可是安遠侯的嫡子啊。雖說生母己經不在了，可墨影一個唱戲的，今日說了，明日梁三爺找上門來，他怎麼辦？”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學生雖然沒唱過戲，可在底層混過，知道那些人的活法——能大事化小就大事化了...”
睿王聽著，臉色慢慢沉下來。
李安寧也沉默了。
周文安抬起頭，看著睿王，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澀意：“王爺，您生在王府，長在皇宮，不知道底下的人是怎麼活著的。那些人，得罪不起的人太多了。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他們，他們哪敢多嘴？”
睿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李安寧：“沒事，改明日本郡主有空去幫安遠侯教教就行了。”
睿王：“記得帶上父王我！”
他們父女倆出馬，保證讓那梁三吃不了兜著走。
安排好這些，睿王看向周文安，“就這些？”
周文安連忙道：“還有一件事——墨影和扶柳，在南風館的時候就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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