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會有一名保姆去你家,她是上頭專門給孩子找的貼身保鏢。明面上是保姆,實際上是安保人員。你跟家裡人說清楚,別露出馬腳,叫人起疑。
還有一件事,京都公安局請求幫忙。他們接到線報,大西北有一個盜墓團伙,號稱楊百萬,牛千萬,手底下集結了一百來人,還配備了大量槍支彈藥。
這些年沒少盜挖地下大墓,殺過不少人。他們流竄到了京都,警方希望我們參與調查抓捕,杜絕重要文物流失損毀。”
頂頭上司的命令,陸長風自然不能違拗,但他更關心一件事。
“我的結婚報告下來了嗎?元元天天在催。”
方啟紅明明白白回答:“沒有,你媳婦的身份正在核實,沒那麼快,先回去等,有訊息了自然會通知你。”
他在回來的路上一首在想那盜墓團伙的事,回家女兒就告訴他遇到了壞人。
要不要那麼巧?該不會是盜墓賊吧?
元元不知道壞人的具體位置,指著張珍對陸長風說道:“你問媽媽,她知道壞人住在什麼地方。”
張珍帶著陸長風回房,壓低聲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陸長風心癢癢的,立即站起來,把元元交給張珍。
“我去看看,你和孩子在家等我,若是他們的身份被證實,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
他要查探,張珍本想攔,最後放棄。
陸長風是軍人,遇到團伙作案,想去查也沒錯,這是他的使命。
元元也想去,被張珍阻止:“你別去了,你爸爸一個人更方便,你去了會拖累他。”
撅起小嘴,牽著媽媽的手,元元乖巧安靜地目送爸爸走出家門。
陸長風對京都的地形很熟,張珍告訴他的位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就知道是什麼地方。
他是京都人,哪兒哪兒都熟悉。加上他這些年的工作關係,京都的地形圖就像是烙印一般刻錄在他的腦海裡。
那條衚衕叫擔水衚衕,衚衕的盡頭有口井,周圍的人都到這裡擔水,所以叫擔水衚衕。
它隔壁的那條叫豆芽巷衚衕,就是張珍第一次走過的那條,據說以前有戶人家專門發豆芽賣,因此得名。
天太晚,又沒有路牌,張珍根本不知道衚衕的名字。
陸長風的腳步很快,走的是捷徑。
先去擔水衚衕轉悠了一圈,查探了一下地形。
張珍說的窗戶沒燈光亮起,那些人應該不在。
他找了個小石頭,從窗戶裡丟進去,沒聽見任何反應。
不知道他們是出去有事,還是己經走了。按理來說,他們不可能走的如此匆忙,十有八九是出去辦事。
繞到前邊的小衚衕,看了眼破舊的房門,外頭掛著鎖。
想進去,就得將鎖捅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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