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裡被放大了十倍,通鋪上的漢子己經昏迷,根本聽不見。
揹包裡拿出來的是一件破棉襖,他微微皺眉,開啟棉襖,裡頭是個卷軸。
絹帛邊緣己經碳化,摸上去像枯葉,但展開的瞬間,他看見了某個失蹤百年的城池輿圖。
這東西太易折損,用棉襖包著,能減輕損壞程度。
看樣子這些盜墓賊還挺懂怎麼保管文物。
第三個揹包是一尊鎏金佛像,挺大挺重,他沒拿出來,就看了一眼。佛像的眉毛上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青灰色膏泥,這東西,按照行話,叫生坑貨。
就是剛從墓里弄出來的,這幾個人,真的是盜墓賊。
第西個揹包裡拿出來的是一扇斷裂成兩塊的玉屏風,上頭的花鳥人物雕刻的栩栩如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弄斷了,分成了上下兩截。
第五個揹包裡的東西跟第一個一樣,是一尊眼睛嵌著兩粒暗紅瑪瑙的青銅鳩鳥。說明這東西是一對,不知道是幹啥用的。
但從它們的器型來看,屬於稀世珍寶。
第六個揹包裡裝的是兩個色彩斑駁,掉了金漆的木盒子,它們被疊著放在揹包裡。開啟第一個,裡頭裝了一隻祖母綠雕刻的擺件。
器型碩大,整塊玉料雕刻,世間罕見。
下面的盒子裝的是什麼,陸長風沒工夫看。他把揹包按照原樣整理好,不讓人看出任何破綻。
倒在一旁的人也被他擺正位置,抹去屋裡留下的痕跡,最後在男人的後脖頸上又砍了一手刀,轉身出了這間房門。
必須儘快回家,開車回隊裡,將情況報告給方啟紅。
元元在家等著爸爸回來,可等著等著,眼皮子打架,沒多會兒睡了過去。
張珍將她放在自己的小床上,轉身去洗澡,剛洗完,陸長風回來了。
瞧見床上睡著的女兒,走過去,俯下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元元!爸爸謝謝你!方爺爺交代的事,馬上就要辦成。”
張珍用毛巾擦著頭髮走進來。
“你在說什麼?”
陸長風首起腰身,看向張珍,臉上的笑意猶在。
“你做的很好,等這件事完成,我們的結婚報告很快會下來。張珍!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就住在這裡。
我要出去一趟,晚點回來,你在家照顧好自己和元元。”
停下擦頭髮的動作,張珍眼底露出茫然。
“陸長風!這麼晚你要去哪兒?”為啥說話奇奇怪怪的?
“回隊裡一趟,在家等我。”陸長風在張珍的臉上也親了一下,還順便捏了捏,“我走了,關好門。元元要是問起,就告訴她我有事忙去了。”
家裡沒有電話,就算有也在電話裡說不清楚,必須開車去隊裡報告發現的情況,配合公安局那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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