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搖頭，拒絕。
“不要，手疼。爸爸拆，爸爸裝，我看著。”
她的意思很明顯，剛才是她裝，爸爸看著，現在要換她看著，讓爸爸去裝。
裝槍需要力氣，她手都紅了，不想再動。
放下小黑，陸長風坐下來，將元元放在膝蓋上，“咔咔咔”幾下將它拆的七零八落。
隨後又“咔咔咔”地將它裝好，元元在一旁拍著巴掌笑。
“爸爸厲害！爸爸加油！爸爸最棒了。”
陸長風看她一眼，眼底露出溫柔。
“爸爸沒有元元棒，爸爸在你這麼大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每天就知道淘氣。”
元元仰起臉，看著陸長風的下巴。
“咯咯咯！是不是跟劉燦陽一樣傻呼呼的？想當我老大，被我教訓了，變成我跟班。”
陸長風手裡停頓了一下，很認真地回答。
“不，爸爸只想當英雄，為國家流血，為人民服務的英雄。”
元元的興致一下子降了下來，爸爸說的流血讓她瑟縮了一下，想起第一次見到爸爸時，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畫面。
跟媽媽死的時候一模一樣，她不喜歡。
“爸爸！你不能流血，會洗漱的。元元己經沒有媽媽了，不能再沒有爸爸。你要照顧好自己，要想著還有元元。”
女兒的情緒低落，讓陸長風的心狠狠一顫，他放下手裡的槍，抱起元元，捧著她的小臉。
“爸爸答應你，以後都不離開你，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你。元元！你是爸爸的驕傲，爸爸會一首陪著你。”
元元撲進爸爸的懷裡，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聲音悶悶的。
“爸爸！我也會一首陪著你的。”
“好！”
陸長風撫摸著女兒的背，輕輕地拍著哄。
不知不覺，元元睡了過去。
轉眼到了清明節。
一大早，元元穿了一套新的白色蓬蓬裙，底下的白色的長筒連褲襪，腳上穿著紅色小皮鞋。
揹著一個小鴨子的包包，裡頭塞著一些小零食。
衣服鞋子和包包都是馮五拿來的，童淑萍想著今天要去給張紫蘭掃墓，還要去給陸家的列祖列宗掃墓，就選了一套白色的裙子。
沒給她扎小辮子，大伯母姜豔給她梳了個高馬尾，盤成一個球，堆在腦後，邊上用了亮閃閃的水晶髮夾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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