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豔找了個機會跟王景山偶遇,兩人偷偷摸摸地好上了。
秦進奮自然不知道,他結婚後,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根本沒時間關注吳清豔的事。
張學強的公司做挺大,吳清豔主動貼上去,辭掉工作,跟著他幹。利用手段纏上了他,得了不少好處。
幫助王景山爬上了釀酒廠副廠長的位置,王景山一首很感激她,幾乎隨叫隨到。
前兩天心情不好,跟他見了一面,兩人從傍晚廝混到深夜,一定是那時候被張學強抓住了把柄。
這要是捅到秦進奮面前,她往後可沒好日子過。
張學強也太渣了,畢竟兩人好過一場,有必要抓她的短處威脅?
瞟了眼吳清豔,張學強冷呲,一點不留情面。
“我就調查你了,派人跟蹤你了怎麼滴?你敢做還怕被人發現?吳清豔!咱們之間徹底玩完了,你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招惹你。
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招惹我和我師父,我就把王景山的事告訴秦進奮,你等著被秦家掃地出門吧!”
被人當面威脅,吳清豔連個屁都不敢放。
她算是看明白了,張學強不是她能隨意招惹的,一個不好,自己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他之所以跟自己翻臉,說來說去都是為了那個叫陸元元的死丫頭。
該死的,居然壞她好事。
為了以後的幸福安穩,她不能跟張學強鬧翻,只能伏低做小。
王景山有她而己是知己,當初他果斷跟自己分手是對的。要不是她嫁給了秦進奮,也不會有如今的生活。
為了她的幸福,王景山放棄了所有。自己偷摸補償他一點,根本不算啥,秦家人都不知道的事,偏偏讓張學強知道了,她能怎麼辦?
只能好聲好氣哄著他。
“我知道了,以後再不會去招惹你師父。我家健健跟她同一班,以後讓他好好照顧你師父。開貨車就開貨車,我能適應。”
話說完,畢恭畢敬地給張學強彎腰鞠躬,轉身出去。
手裡端著一杯酒,緩緩地轉著酒杯,張學強的眼底露出嘲諷。
知道怕就好,以後絕不會在外頭胡說八道。
這兩年給了她不少好東西,秦進奮應該沒得到多少,都送去給那個叫王景山的副廠長了。
師父就是來拯救他的,如果不是因為師父,他根本不會派人去調查吳清豔,更不知道她一腳踏三船。
秦進奮是她法律上的男人,王景山是她心尖尖上的男人。
自己呢?
算什麼?
算她的提款機,要什麼都朝他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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