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抓她的人比較多,而且都圍在她身邊,她不想暴露自己,才沒把包包帶走。
當時現場的人太多,發生了車禍,許多好事的老百姓圍著看熱鬧。
貿然開槍,一定會造成無辜的人受傷。
她不反抗,心甘情願被帶走,是不希望看見普通人被捲進來。
是他大意了,被一個圈套套住,忘了將孩子時時刻刻帶在身邊。
如果當時抱著她一起下車,就不會被人鑽了空子。
陸長風很自責,非常自責。
如果他不擅自下車,或者下車抱著女兒,就不會有事。
都是他疏忽大意,才會被算計。
女兒身上沒有任何跟蹤器,無法追蹤到她的活動軌跡,要是出了事,他會愧疚到死。
眼看天色越來越晚,還沒有孩子的一丁點訊息,他的心彷彿跌落到冰窖。
又彷彿被丟進了絞肉機,絞成了千絲萬縷,碎的不能再碎。
元元被幾個人帶到鴻禧酒店,老么,胡二和高久沒上去,琴姐一個人領著她進了大堂,坐上電梯,去往八樓的818號房。
外人眼裡,不過是客人帶來了一個小女孩,不足為奇。
小女孩很乖,牽著客人的手,好奇地打量西周,沒有半點哭鬧掙扎被強迫的痕跡。
進了房間,關上門,琴姐將元元按坐在椅子上,接著從衣櫃裡拿出一條繩子,將她的手腳都綁起來。
自始至終,元元都沒反抗,乖乖配合,琴姐怕她喊叫,找了條手絹要堵住她的嘴。
元元看了看她的手,別開臉。
“你那手絹擦過汗吧!那麼臭,不要塞我嘴裡,我保證一句話都不說,當自己是個啞巴。”
琴姐怔了怔,拿起手絹放鼻子底下聞了聞,的確味道不好。
不止擦過汗,還噴了香水。
又是汗臭味,又是香水味,混合在一起首沖鼻,令人作嘔。
她兇巴巴地盯著元元:“你最好說話算話,不然我從八樓把你扔下去。”
元元蜷縮在沙發上,跟她對瞪,小臉緊繃,一聲不吭。
彷彿遇到危險,懂得自保,卻又不甘心被辱的小獸。
奶兇奶兇。
琴姐跟她對視了一分鐘左右,才移開視線,將手裡的手絹丟進垃圾桶。
隨後從包裡摸出一臺黑乎乎的大板磚電話,“嘟嘟嘟嘟”地按下幾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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