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真的很困,從酒店出來就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一點沒有被今天發生的事受影響。
陸長風很慶幸。
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預想的要堅強,利用自己的優勢,成功將壞人收拾的乾乾淨淨。
猛虎特戰隊隊長的名號在外人眼裡或許很牛逼,但在女兒面前,似乎什麼都不是。
每次她遇險,基本上都是她自己解決的。
他這個爸爸就跟個廢物差不多。
這樣下去,以後跟在女兒身邊還有什麼意義?
車子到了陸家門口,陸錦坤和童淑萍都在等著,聽見外頭汽車的剎車聲,夫妻倆都走了出來。
元元睡熟了,被奶奶從爸爸手裡接過去都沒醒。
“媽!今晚元元跟你睡,我要去單位參加審訊。”
陸錦坤看了看孫女,見她睡的安穩,不像是是受了驚嚇那般一驚一驚的樣子,放心不少。
漫不經心地問:“人都抓到了?”
“是!抓到了,元元抓到的。”陸長風將車裡的小天鵝包包拿出來,交給陸錦坤,“她很聰明,利用點穴手法,制服了那個抓她的人。”
童淑萍在孫女熟睡的臉上親了親,眉眼都是笑。
“我家元元就是厲害,誰打她的主意誰倒黴。”
陸錦坤看向兒子,朝他揮手:“你走吧!孩子交給我們就好。”
陸長風最後看了眼女兒,轉身坐上車走了,他有事情要辦,不能陪在女兒身邊。
他發誓,凡是想抓他女兒的混蛋,一個都不能放過。
猛虎特戰隊地下三層審訊室,王景山坐在審訊椅上。
隔壁是高秀琴,她身上的啞穴己經被解開,不是元元解的,是麻雲貴解的。
他被猛虎特戰隊的人請到了隊裡,幫忙解開穴位。
師父被抓,他急的不行,聽說師父給壞人點了穴位,希望他能解開,立即開著車過來。
啞穴是解開了,但她身上疼痛的穴位解不了。
麻雲貴試了好幾次都解不開,高秀琴被這疼痛折磨的撕心裂肺,精疲力盡。
她想大喊大叫,可惜嗓子己經喊劈叉,聲音沙啞的不似人。
身上太疼了,儘管被點了啞穴,嘴巴被堵住,大喊沒停過。
“陸隊!她身上的疼痛穴位我解不開,只能我師父來。”
麻雲貴在陸長風面前,一點不覺得難為情,實話實說。師父手法精妙,他還沒學到那個地步,真的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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