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潛下去想看清楚一些,石頭的亮光猛然激增,刺激到他的眼球,變成了青光眼。
這個說法無從考究,崔瞎子本人是這麼說的,至於真假,沒人知道。
崔瞎子從小被送去京都郊外的青雲觀出家,幾十年了,一首在那裡待著,沒有離開過。
他一般不出來給人幹活,都是在觀裡清修,這次出來,一定是那些人許諾了他什麼好處。
青雲觀在半山腰。
車子只能開到山腳下,到了地方,老吳和老賈棄車徒步上山。
老吳手腳沒啥毛病,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上山,不算困難。
老賈不一樣,一條腿不良於行,走起路來很吃力,沒走幾步,滿頭大汗。
就算這樣,他也沒喊一聲,跟著老吳,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走大約半個多小時,才終於走到青雲觀門口,兩人抬眼一看,大約知道崔瞎子為什麼接下這單生意的原因。
青雲觀實在是太破舊了,到處殘垣斷壁,風化倒塌,只有主殿還算完好,勉強能看得過去。
觀裡三清祖師爺的畫像己經斑駁不堪,塑像更是油漆斑駁,急需一筆資金解決。
他做那事,是不是為了這個?
不然他一個清心寡慾的道長,為什麼要幫著小~日子算計華國的國運?
老吳帶著老賈,沒急著進去,在青雲觀裡西處轉了轉。
觀裡目前就住了兩個人,一個是崔瞎子,一個是他的徒弟。
叫什麼不知道,大約三十來歲,不像是崔瞎子收的兒徒,倒像是半路上撿來,湊合到一起的搭子。
看見他們進來,他連忙作揖。
“二位客人,來到青雲觀可是有事?”
老吳和老賈看了看他,老吳沒有回答,笑著問:“我們是來找崔觀主的,請問他可在?”
“我師父......”
“誰找我?我在呢。老吳!是不是你來了?”
崔瞎子耳朵很靈敏,一下子聽出了老吳的聲音,從後邊破破爛爛的廂房裡摸出來。
那人見了,不好再說什麼,連忙走到崔瞎子身邊,殷勤地扶著他。
“師父!你怎麼出來了?客人來了我會招待的,你眼睛不好,得小心!”
崔瞎子拍拍那人的手:“江崇!師父知道你一片孝心。老吳是我朋友,我們己經很久沒見了,他來找我,有點激動。
當年我們曾一起辦過事,說一句出生入死不為過,算是過命的交情。這兩年大家都忙,才慢慢斷了聯絡。”
江崇沒有多說什麼,扶著崔瞎子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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