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爸爸被人易容成他,送回國內的事?
把手裡端著的破碗放在地上,元元很小心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何崇山用力抹了一把臉,放下手。
“當時我被人押著,目睹了整個過程。我不甘心,偷偷跑了出來,所有的身份資訊被抹去,成了個黑戶。”
元元對他的話半信半疑,畢竟她還太小,許多事鬧不明白。
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如果這人的臉是真的,那他說的話也許就是真的。
如果他戴了假面具,那就證明他的話是假的,必須趁早離開他,不然會有危險。
“叔叔!能摸一下你的臉嗎?”
元元提出的問題,一下子把何崇山搞懵逼了,好好的摸他的臉做啥?
懵逼歸懵逼,他還是非常配合地將臉伸過來,湊到元元跟前。
“可以,你摸,隨便摸。”
元元絲毫不客氣,抬起小手,從何崇山的右耳朵開始往上摸,一點一點,仔細認真。
何崇山不明白孩子在做什麼,小手軟軟的,摸索著他的臉,有點癢,忍住了。
閉著眼睛忍。
元元的手摸到了何崇山的髮際線,很認真地揪了揪髮際線上的頭髮,沒發現什麼異常。
摸到左耳朵時,換了一隻手。
摳著耳後髮根不斷拉扯,沒發現什麼,一首到下巴。
全部摸完,她才放下手,仔仔細細端詳何崇山的臉,忽然笑的露出兩個小酒窩。
“你真是何崇山,不是假的。”
聽言,何崇山愣住,隨即意識到她的話有問題。
“什麼意思?你見過我的臉?在什麼地方見過?”
歪著腦袋思考片刻,元元大人似地嘆了口氣,再看向何崇山時,滿眼同情。
“在華國京都的軍區總院,你的臉,被易容到我爸爸臉上。”
轟!
何崇山整個人呆若木雞,表情從疑惑轉為驚悚,最後定格成喜悅。
“這麼說你爸爸沒死?那些人救了他,還把他送回軍區總院?”
“是呀!”
元元點了點頭,看了看旁邊地上那隻破碗裡裝著的水。她的確有點渴,可這裡好臭,再渴也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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