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在分另外一包藥,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剛要說話,被元元搖頭打斷。
看她小臉嚴肅,一言不發,極其認真,何崇山立即明白,這東西是毒藥。
說話會加大呼吸,孩子怕他吸入進去,惹來麻煩。
她怎麼就不怕自己吸入?
何崇山的心提到嗓子眼,腦子裡生出好幾個搶救元元不慎吸入毒藥的方案。
最後一個都沒用上。
小姑娘閉緊嘴巴,放輕呼吸,小手靈活,沒用多久,將五包毒藥包的嚴嚴實實。
趕緊拿出浴帽接住,隨即裹緊,不讓藥粉洩露出一丁半點。
“叔叔!剛才我分的是毒藥,我怕分的過程中,有粉末被你吸入。壞人沒毒死,先把你給放倒,那就麻煩了,我還沒準備解毒藥呢。對了,你要跟我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小姑娘歪著頭,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烏溜溜的眼珠子瞧著他,裡頭盛滿了好奇。
她這樣子十分靈動,何崇山的臉上不知不覺露出姨父笑。
“沒什麼,叔叔就想問問,包這麼多藥累不累。有你在,咱們多了兩條保命手段,叔叔謝謝你!”
元元不以為然,拿起第三包藥粉,同樣往小紙片上分。
“叔叔!你說了要保護我,那我也得保護你,我們是一根繩子說的螞蚱。這個藥抹在皮膚上,會立即起紅疹子,不癢不疼,但會腫。
眼角,嘴角,額頭和鼻子兩側都抹上,紅腫會將人的五官拉的歪歪扭扭,熟悉的人見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抹一次只能保持十天左右,之後會慢慢消失。如果還想不被人認出,十天後得繼續抹。其實最好的辦法是易容,長期有效。
只是手裡沒有人皮,想易容也做不到,我只能採用這種笨方法。”
何崇山的眼睛不止亮了一個度,感覺這孩子就是老天送來他身邊的福星。居然會易容?這麼說的話,老陸被易容成他的樣子,是不是孩子瞧出來的?
不能易容也沒關係,臉上起了紅疹子,變得紅磚,張大奎就算瞧見也不敢認。
“太好了!元元!咱們晚上再抹,先去渣打銀行把錢取出來。晚上帶你去買槍和子彈,順便去上網。”
藥粉一共分了西個小包,元元把它包成一種不規則形狀,這樣便於區分。
迷藥是三角形的,毒藥是西角形,抹臉的藥是不規則形,何崇山一眼就能分辨出藥包裡裝的是什麼。
兩人忙活這麼久,己經到了中午,何崇山打電話要了午飯。
服務生送來,元元洗了手,坐下來,大口大口吃著。
酒店有中餐,只是做的不夠地道。元元不嫌棄,只要是吃的,她都可以。
吃完飯,何崇山帶著元元,在酒店門口打了一輛車,前往渣打銀行。
此時的何崇山穿著體面,西裝革履,打著領帶,一瞧就是成功人士。
元元也一樣,穿著白色蓬蓬裙,白色長筒襪,梳著兩條小辮子,腳上是一雙紅色圓頭小皮鞋,挎著樂逍遙買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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