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奎倒吸涼氣,瞪大雙眼。
他聽明白了。
陸長風的女兒一定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否則不可能會被掛在暗網上。能被掛上去的,基本上都是極特別的存在。
要麼社會關係強大,被死對頭記恨,買兇暗殺。
要麼錢多到讓人無法想象,政客覬覦,想據為己有,也會被掛上去僱人暗殺。
要麼是一國元首,被敵對勢力視為打擊物件。
還有就是特殊群體,比如科學家,軍事家,某方面讓人渴望莫及的優秀人才。為了遏制這個人的成長,會被掛在暗網上。
五歲的孩子被下追殺令,定是她的才能讓人嫉妒到發瘋,發狂。
陸長風的女兒,有本事不足為奇。
畢竟他自己就非常聰明,分析情報,一分析一個準。槍法也不錯,體能,敏捷度各方面非常合格,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懂了。”張大奎瞧著陸長風,對他豎起大拇指,“孩子一定隨了你,特別優秀,才會招來那幫喪心病狂的畜生,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陸長風!我和你一起尋找孩子,憑著我們的經驗,只要她在這裡,就沒有找不著的。”
元元:“......”
你就吹吧!此刻的我站在你們面前,爸爸媽媽都不一定能認出來,何況是你。
陸長風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張大奎,沒說什麼,張珍跟他道謝。
“謝謝!希望如此。”
張大奎從背後的一個破布包裡掏出一個本子,遞給陸長風,又朝張珍擺了擺手。
“先別急著道謝,我們再說說王國勝的事。本子上是我在坐牢時繪製的太郎幫暗牢地圖,我總感覺其他人就在暗牢裡關著,只是不同區域。
陸長風!我們要不要偷摸進去看看?我熟悉他們的換崗哨時間。”
這裡沒有燈光,陸長風沒開啟本子,天太黑,根本看不見。
而是迎著張大奎的目光,驗證他話裡的真假。
張大奎重重地嘆了口氣,凹陷的眼眸望向天空。
像是在緬懷,又像是在仰望。
“遭遇重創,你不信任我很正常,我不強求。但我希望你不要拒絕我,讓我跟在你身邊,我們一起,就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陸長風!我苟且活著,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親手宰了王國勝,他潛伏的太深,害死了我們整個隊伍。
哪怕你僥倖活著,也是九死一生。你是醒過來了,但你忘記了我們的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
這西個字狠狠撞擊陸長風的心,發出一陣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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