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奎和何崇山都盯著那個“心”字看,跟平常人是有些不同,像是個象形字,難怪陸長風能瞧出來。
張珍也看了看紙條,元元伸頭張望,字跡太潦草,她啥都沒看出來。
“這麼說,馮宇知道你來了,故意留下這張紙條?”張珍問。
陸長風沉默一瞬,拿起那張紙條再看了一遍。
“這是馮宇的字,我不會看錯。他應該是知道我來了,才提醒我小心。”
張大奎表情凝重。
“這麼說,馮宇跟我一樣逃出了那地方,不知道他躲在哪兒。如果知道你來了,為什麼不出來相見?”
何崇山憂心忡忡。
“也許他有別的事絆住了。老陸!你的外貌特徵太惹眼,明天出去,必須跟我一樣做點偽裝。馮宇能認出你,王國勝也能。孩子剛找到你,決不能出任何差錯。”
元元從張珍懷裡首起身,拍著小胸脯保證。
“這事包在我身上,那藥還有,明天就給爸爸抹上,誰都別想一下子認出他。”
張珍舉手要求。
“媽媽也抹,跟元元一樣,不會讓人起疑。”
張大奎試探性地看著陸長風,試探性地問:“你們都抹了,我要不要抹?”
陸長風將紙條放在掌心,緊緊握著。馮宇能傳訊息,說明他沒事。
其餘三人不知道是否安好。
當年他們一起出來的,若是能一起回去.......
不敢往下想,怕讓自己失望。
“你不用抹,每天都要出現在街面上,這麼多年一首相安無事。忽然間臉上多出點什麼,顯得更突兀。”
何崇山沒好氣瞪他。
“你跟著添什麼亂?我們臉上的紅腫太明顯,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相當高。你臉上再出現,不等於告訴所有人,你跟我們是一夥的。”
張珍和元元沒說話,母女倆靜靜地依偎著。
何崇山的語氣雖然有點衝,說的話沒錯,張大奎虛心接受。
“知道了,那我不抹。問題是我們得知道馮宇在哪兒,為啥不出來跟我們相見。”
陸長風抿緊嘴巴的樣子跟元元很像,何崇山看看他,再看看元元,這父女倆的樣貌,動作幾乎高度複合。
不愧是父女倆,連個性都遺傳。
“馮宇的事你們別管了,他是個極有分寸的人,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殺了王國勝。合計合計,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張大奎搖頭嘆息:“老陸!我們手裡沒有武器,想殺他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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