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要把毒藥拿出來,怕紙包破了,撒到衣服上,萬一孩子哪裡磕破點皮,藥粉順著傷口滲透進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即便有解藥,他也不想發生那樣的事,過程太讓人驚心動魄。
元元不肯,死死拽著,不讓陸長風動她的小包包。
“爸爸!這是我的包,你不能隨便檢查,不能隨便動,我把東西都放好了,不會有事的。萬一遇上壞人,可以靠它救命。”
孩子話一齣口,陸長風就知道他不能拿,真拿走了,元元又得罵他是壞爸爸。
無奈,只能鬆手。
別看孩子乖巧聽話,其實極有主意,她認定的事,誰都不能輕易改變。
元元揹著小包包,牽著張珍的手,下樓打車,首奔提拉海堤。
沙灘上人流如織,彩色的遮陽傘和躺椅密密麻麻鋪向海邊。
人們三五成群,在細軟的沙子上留下層層疊疊的腳印。
歡笑聲,叫賣聲,海浪聲,交織在一起。
放眼望去,整個海灘如同一個熱鬧的大集市。
遊人穿著各種各樣的清涼比基尼,在陽光下閃爍著各種各樣的顏色。
陸長風和張珍,帶著元元來了沙灘,租了一處簡易換洗衣服的房間,各自換好泳衣,一家三口手牽著手,奔向大海。
他們身上沒帶救生圈,昨天張珍要買,被元元拒絕了。
“媽媽!我會游泳,當初從鎮上逃走,就是跳進河裡,靠著潛水離開的。”
這事陸長風跟她說過,在張家村,她從未讓元元去水裡玩過。孩子突然會潛水,一定是被逼出了刻在骨子裡的潛能。
她不讓買,就沒買,讓元元玩水玩個痛快。
有自己陪在身邊,孩子不會有事。
這具身體也是個潛水高手,能在水裡憋氣七八分鐘。
陸長風是男人,一首守護在妻兒身邊。
陽光灑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元元穿著心心念唸的泳衣,像一隻歡快的小海豚,在淺水區蹦蹦跳跳。
彎腰捧起一汪海水,調皮地朝陸長風潑去。
水珠在陽光下劃出晶瑩的弧線,陸長風故作嚴肅地抹了把臉,卻藏不住眼角的笑紋。
張珍泡在清涼的海水裡,看著父女倆嬉鬧,眼底露出淺笑。
元元假裝不會游泳,被陸長風託著腰,教她浮潛。
小姑娘戴著粉色泳鏡,嘴裡咬著呼吸管,撲騰的樣子活像只笨拙的小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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