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雲一點不覺得胡阿明是在質問他,全當人家在誇他。
一臉的沾沾自喜。
“這有什麼,幹我們這行,達者為師。不管師父收不收我,在我心裡早己將她當做神。捫心自問,我根本不配與她相提並論。
這個公式你們誰見過?這樣的計算方式你們誰會?
我們幾個老頭子就沒一個會的,但我師父會。
是她教我們怎麼解公式,怎麼計算出正確的引數。我佩服她,想拜她為師,僅此而己。”
“不行。”牛柏華反對,“你若真的敬重她,就不要說這種話,會給孩子招來麻煩。她要真當了你師父,不知道多少人想將她弄走。”
林叢深黑著臉警告:“老安!我跟你交個底,元元被國外那幫不要臉的盯上了,好幾次被人帶走,好幾次死裡逃生。
不然,你以為她的包包裡為什麼會放著一把槍?”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那把槍,他們都看見過。
一個五歲孩子的揹包裡,時時刻刻放著一把槍,說明什麼?
說明危險無時無刻不在。
若是被人知道她是安培雲的師父,無形之中給她多添了一道危險係數。
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
若真發生了,那他們就是無法原諒的罪人。
閉上眼,安培雲死死握緊拳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知道了,是我,不配。她才那麼小,腦子那麼好用,不該給她添麻煩。”
林叢深握住他的肩膀,稍微用了點力。
“你能理解就好,她爸爸是特戰隊的隊長陸長風,媽媽是國際頂尖殺手,昨晚剛被人帶走,她很機敏,會的很多,才安然無恙。
老安!老高!老胡!老牛!關於這個新發明的公式,希望不要扯到元元頭上。她太小,我們要保護好她。
以後她再來,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她像今天這樣,一個人西處跑。老牛說得對,我們這裡並不是鐵通一塊。
也許,壞人就是暗處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新公式暫時不要洩露出去,等模型動力達到要求,再跟全樓層的人說。”
眾人齊齊點頭,心情沉重。
元元太小了,成長的路還很長,他們必須護住她,不讓她在科學院受到任何傷害。
跟著王珂回到辦公室後,元元湊近他的耳朵邊,悄咪咪告訴他。
“王叔叔!有個叫齊文強的人,身上有臭味,不是很明顯。我覺得他是壞人,就是沒壞透。”
齊文強?壞人?沒壞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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