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他……
很好很好。
他那樣心思深沉的一個人,對自己從來都是赤忱一片。
她也知道,他其實比自己更向往去看這個世界……
若他不是出身在皇家,多好。
可世上沒有假如。
她這些年循著花花姨母和韓叔父的足跡重走一遍……
也不是完全為了自己。
也是為了幫阿宇走一遍。
阿宇不能做的事情,至少她可以幫他去做。
然後,回去和他說那些過去的,現在發生過的故事。
京都很多貴女暗地裡都說她矯情,說她仗著阿宇對她的情誼,故意晾著阿宇。
她們知道什麼呢?
她和阿宇之間,旁人無權置喙。
她也不在乎。
她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心,知道自己的心意。
一直很理智,也很清醒。
“姑娘,陛下給您的親筆信到了。”一聲輕快的聲音響起。
安安和風嬤嬤看了過來。
是安安身邊的大丫鬟雲朵捧著一封朱漆封口的書信過來了。
“姑娘您瞧,剛您還在問呢,這不陛下的書信就到了。”
雲朵捧著信遞給安安,輕聲道:“姑娘,許是昨晚暴風雨,送信的海東青不敢降落……”
安安點頭。
暴風雨終會過去的。
她拿起那封信拆開看了起來。
見她眉頭越來越緊,風嬤嬤心頭也是一緊。
“姑娘,可是京中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