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扭曲,在地面翻滾哀嚎,撕心裂肺,像是遭受了什麼慘絕的經歷。
弟弟也好不到哪去,以頭不斷砸著地面,像是在悔恨。
“敬酒不吃吃罰酒。”為首男子上前,一腳踩在哀嚎的哥哥胸口,奪過那枚靜滯之心,然後冷漠地揮了揮手,“又是兩個材料,把他們扔進那裡。”
另外兩名灰袍人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將哀嚎的兄弟二人拖起,向著石室更深處走去。
“這就是古老界神佔據的石室,之所以無人存活,並不是因為石室本身,而是因為他們。”渡暗尊開口。
姜林不在意道:“古老界神能鑽規則漏洞,是祂們的本事,但也要承擔有人將祂們與石室一併崩塌的後果。”
他和渡暗尊一直隱藏在暗處,看著這群自稱哀悼聖堂之人施暴。
沒有出手相助,正如他不會干涉離界的混亂一樣,在永恆石室,每個行者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闖入被標記的險地,就要有面對任何後果的覺悟。
這次兩兄弟算是運氣好,恰好趕在他要來崩塌這個石室,他們或許可以在石室崩塌後活下來。
“走吧,有人帶路,省得我們一番找。”
姜林一步踏出,跟上那兩名拖拽兩兄弟的灰袍人。
越往深處,空氣中的哀傷越發濃郁。
四周的牆壁上滿是痛苦的怪異扭曲面孔,它們無聲地嘶吼,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悲哀。
甚至能看到一些被半鑲嵌在牆體內,尚未完全被同化的生靈,他們眼眶空洞,血淚凝固在臉上,眼珠都流了出來,連著黑色血管幹癟吊在半空。
姜林和渡暗尊均面無表情。
更噁心的場景他都見過不少,這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最終,那兩名灰袍人將兄弟二人扔進了一面血肉根莖組成的牆壁之中。
那面牆壁上不斷翻湧著扭曲的生物形體,四肢、口器、舌頭、羊角、乳房……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靈性不穩,恨不得隨之一起哀傷哭泣。
“好好享受吧,這就是擅闖聖堂領域的下場。”女性灰袍人冷漠地說完,轉身離去。
就在他們轉身的剎那,一道白色影子閃過。
幻幻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們身後,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
下一刻,兩名灰袍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迷茫,陷入永恆幻夢之中。
姜林和渡暗尊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看都沒看兩名灰袍人,而是看向那面惡心詭異的牆壁。
“哀悼主母,和迷失之源什麼關係?”
一般來說,界神的神名都與權能有聯絡,而這個古老界神的名字聽起來和迷失之源太過相似。
“好像是祂之前的權能並不強,但在接觸這個石室的迷失之源後,自身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甚至可以反過來控制迷失之源。”
渡暗尊解釋,“有許多古老界神都是憑藉這個才掌控石室,具體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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