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眉頭微蹙，永恆石室？不是界域？
他向通道外看去，這個所謂的中轉石室比之前那個被本體佔據的石室要巨大得多，更像一個被石牆圍住的廣場。
穹頂高懸，散發著恆定的光線，照亮了整個空間。
西周是那種無法被靈識穿透的漆黑石壁，與他進來時相似的門戶偶爾開啟，走出或走進一些形態各異的生靈。
再多的景象被通道擋住，無法看清。
“外面來的，什麼意思？”姜林繼續問那灰皮人，語氣平淡。
灰皮人感受到姜林身上那深不見底的靈性壓迫，位格的差距讓他戰戰兢兢：
“就、就是不屬於永恆石室的流浪者……偶爾也有像您這樣的存在會出現在某個高位石室裡，但非常罕見。”
“如何離開？”
“離開？”灰皮人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人，沒人能離開永恆石室，這裡是永恆的囚籠，我們只能在這些石室之間穿梭，尋找靜滯結晶，延緩被同化的時間。”
“同化？”
“就是……變成石室的一部分。”灰皮人解釋道，“靜滯結晶可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停留更久，這裡絕對安全，但也需要結晶來維持，一旦結晶耗盡，就會被強制傳送到未知的危險石室……”
姜林沉默片刻，消化這些資訊。
無法離開的永恆石室？依靠進入石室獲得的靜滯結晶來維持存在？
這地方的本質，更像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監獄或者試煉場，而且規則詭異，連靈識都會失真。
“獲取靜滯結晶的唯一方式，就是進入那些石室？”姜林確認道。
“是的大人，石室有不同的等級，越危險的石室，可能獲得的靜滯結晶品質也越高，我們一般根據通道的印記來判斷……”
灰皮人指了指通道上方的石壁，那裡刻著一個模糊的灰色印記。
“這是高位石室的標記，我們都是來這裡碰運氣，如果好運有高位者願意帶著進入，收穫的靜滯結晶可以讓我們在中轉石室停留很久，這裡人少，大多都聚集在低位或中位，還有最危險的絕境石室，聽說連界神都折損過。”
一邊聽，姜林一邊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通道上方的印記，看著像一個眼睛。
“那個帶我來這裡的提燈人是什麼？”姜林問出最後一個關鍵問題。
“提燈人？”灰皮人茫然搖頭，“沒、沒聽說過，我們進入石室或者返回，都是首接透過門，沒遇到過活物。”
姜林目光微閃。
看來，提燈人是專門針對他這種外來者的接引？或者說……監視者？
他不再詢問，隨手拋給灰皮人一個7階符文。
“賞你的。”
灰皮人接過符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力，頓時喜出望外，連連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一旁眼尖的生靈眼中露出豔羨，只怪自己長相沒被這位大人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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