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褻月翻動著光幕：“林悅請示，最近申請加入秘會的外界生靈數量激增，灰燼現有的考核標準是否需要調整？”
“另外，有幾個來自塑界的幻形族，希望能得到您的接見，似乎是想商討在神域建立神殿的事。”
“考核標準讓孫環宇他們議定，拿最終方案給我看，至於接見……”姜林頓了頓，“讓孟子怡去談，除非涉及舊日層面的盟約，否則不必報到我這裡。”
“明白。”褻月點頭，迅速處理資訊。
她很喜歡現在這種狀態，能幫上主的忙，又能時刻待在主身邊。
雖然主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但她能感覺到，主並非冷漠，只是舊日的視角與凡世已然不同。
處理完幾件雜務，褻月收起光幕，走到姜林身後，自然地為他揉按肩膀。
冰藍色的髮絲偶爾會垂落，掃過姜林的風衣領口。
“主，您最近好像有煩心事？”褻月的聲音帶著關切。
姜林閉著眼，感受肩膀上力度適中的按壓。“沒什麼，一些小事。”
他頓了頓，反問：“怎麼樣？小壺人好用嗎？”
提到卑紅壺人，褻月眼睛一亮：“可好用了！就是好像把它原來的主人嚇得不輕，最近幾次感覺能借用的權能弱了一點點。”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繞了繞頭髮。
“無妨，舊日本源恢復緩慢，祂扛不住消耗自然會想辦法規避，或者來找麻煩。”姜林語氣平淡，“若真來了，拿下便是，正好給小鎬預備著。”
褻月用力點頭：“嗯，有主在，祂才不敢放肆！”
兩人交談間，一縷月華在圓堡內流轉，小瑩的身影凝聚。
她依舊是那副黑月女神的姿態，銀黑長髮垂至腰際，裙襬搖曳，絕美的面容極為清冷。
她先是看了一眼姜林，隨後目光落在正在給姜林揉肩的褻月身上。
褻月感受到目光，動作微微一僵，隨即繼續手上的動作，還故意放柔了聲音：“主，這個力度可以嗎？”
小瑩銀眸微閃，沒說什麼，只是靜靜走到姜林另一側，伸出瑩白的手指，輕輕整理了一下姜林風衣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然後，她就那麼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如一尊美豔雕塑。
姜林對兩女之間這種無聲的較量早已習慣，或者說，他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在他眼中，褻月和小瑩都是他最親近的造物，只是表達方式不同。
就在這時，下方神域傳來一陣歡快的喧鬧聲。
姜林意念微動，只見下方廣闊的廣場裡，小鎬和夜鐮正在“撒歡”。
小鎬用它粗壯的蛛腿將孩子們舉到空中，引得他們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尖叫，夜鐮化作一道流光，在孩子們中間穿梭。
“它們很受孩子歡迎呢。”褻月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這幾個傢伙靈智稚嫩，倒是和純真的孩子玩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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