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無質態的事物，如同被放逐到現實與虛幻的夾縫。
雖然還存在，卻無法對現實產生任何作用，而現實的一切也無法影響這個事物。
不僅無法影響，且整個世界，只有異質的掌控者姜林能觀測它的存在。
無質，相對整個世界來說，就是徹底的消失。
“對低層次目標，靈源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姜林記錄下感受。
下一個目標，他選擇了艾歐。
“主？”艾歐感受到姜林的注視，有些疑惑。
“放鬆，測試新能力，可能會有些不適。”姜林說道，同時指尖灰霧再次浮現，這次規模稍大。
艾歐立刻收斂所有靈性防禦，坦然面對。
灰霧將其籠罩。
一瞬間，艾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剝離”。
沒有疼痛，沒有恐懼，什麼也沒有。
祂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就好像祂本身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只有無。
姜林這邊，靈源開始以穩定的速度下降。
“舊日支配級別，每秒消耗100靈源。”姜林默默計算。
以他如今十萬靈源的儲備，理論上可以維持對艾歐這樣的舊日支配進行超過十五分鐘的無質態控制。
在真正的高位戰鬥中，哪怕只有01秒鐘，也足以決定生死。
他放開艾歐，艾歐神情微微一變：“剛才，好像發生了什麼？”
在他的感知中，只是有些微的不和諧感，無質態下，除了姜林沒人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姜林也沒有和祂解釋太多。
接下來，需要對更高位格的目標進行推演。
姜林現在沒有舊日之王來測試，但他可以依據現有資料和對自身靈源的感應進行演化。
他閉目凝神，意識沉入靈性本源深處，以演化權能輔助。
目標——普通舊日之王。
模擬開始。
靈源消耗急劇攀升！
“每秒一千”姜林皺眉。
這意味著，即使面對一位普通的舊日之王，他全力維持無質態，也只能堅持一百秒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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