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能量、沒有質量、沒有物質。
萬物不存，只有純粹的靈性本源能證明姜林還存在。
“收！”他以靈性感知傳達資訊。
呼——！
細密的空氣流動聲入耳，一切又迴歸現實。
“主，好神奇！”
褻月新奇的聲音傳入耳中，剛才她也進入了虛化空間。
“的確，這能力挺詭異的。”姜林點點頭。
放在9階之下，這種能力無疑可以讓使用者立於不敗之地，虛化空間一齣，什麼攻擊都會落空。
但對上權能或是某些針對靈性本源的權柄就不太夠看，不過那樣的存在少之又少。
莉莉姆只是8階，能有此能力，系統絕對夠意思了。
姜林看向莉莉姆，問：“你們虛界生物都能做到這樣嗎？”
“不是哦，只有虛界巡行者才能掌控虛化。”莉莉姆說著挺了挺胸，好像在表示不要小看她。
“虛界巡行者，多嗎？”
這無疑又是個姜林不瞭解的位面，不過位格應該不如源聖域。
莉莉姆頭髮閃動：“整個虛界，也只有二十多位虛界巡行者。”
看來虛界不是很強，不過環境應該很奇特。
姜林能感覺到，莉莉姆一直在用頭髮上的晶體“打量”他。
從表現來看，莉莉姆應該是友好的，暫時不用以強制手段約束她，這畢竟是他靈性吸引來的召喚生物。
虛化的能力很特殊，以後有機會異化一下莉莉姆，提升能力的同時也能保證忠誠。
“這裡是我的天界，這幾天你可以隨便逛逛，熟悉一下這個世界，有事可以找褻月。”
姜林伸手指了指身後，褻月自來熟地對莉莉姆揮揮手。
“哪裡都能去嗎？”莉莉姆顯然也是第一次來到外界，對一切都很好奇。
“只要不出天界，哪裡都行，外面暫時比較危險……額……”
姜林話還沒說完，莉莉姆已經化作虛無消失。
看著很文靜的一個虛界生物，沒想到這麼耐不住性子。
“嘖。”
搖搖頭，姜林重新躺回搖椅，取出8階技能直升卡，打開個人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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