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抬手，心中的高傲告訴他需要繼續挑戰。
但他最終還是放下。
沒有結果……再來多少次都一樣。
——理智告訴他這樣一個事實。
又試了幾次，還是無法做到點選。
顫抖的手讓他感覺噁心。
“等我5階，一定要奪回我的第一！”
翼王深呼吸幾口氣，一臉不甘地退出夢之間。
……
同樣的一幕在諸多夢之間上演，許多人都想探探新第一的虛實。
結果迎接他們的只有一個單片眼鏡加微笑。
他們最終只記得那種絕望感，以及不可抑制的痛苦自爆。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像面對一道不可逾越的巨大鴻溝。
姜林在求生者間逐漸流傳出一個代號——笑魘。
意為微笑的絕望。
如果姜林知道一定會吐槽這兩字不夠霸氣，他寧願叫絕望殺主。
……
讓小瑩附身，姜林來到大廳。
喝了一口異泉水，也不知道要喝多久才能增長體質。
今天沒讓五大隻出去狩獵防護核心，剛找回來，讓它們休息一天。
“姜林……詭主！”
林悅推門走了進來，看見姜林後臉上露出驚喜。
她一身黑裙，裙下露出深藍色的觸手，單看上身還是極其幹練好看的。
可能對有的人來說加上下面更好看……
“剛回來。”姜林笑了笑。
“回來就好……對了。”林悅從系統揹包掏出一大堆晶石。
——大概西萬多。
林悅將短髮別在耳後，嘴角上揚：“這幾天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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