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來自靈性本源的壓迫,只要生命層次沒達到一定高度,就必定會產生這種情緒。
‘這就是舊神——血瞳主!’
寄掠強忍著恐懼,感到震撼。
這個空間可謂無邊無際,卻完全是由血瞳主掌控。
很明顯,這裡就是血瞳主的神域!
與獄界類似,卻又比獄界大千萬倍不止。
還好主沒有首接打上雪龍的老巢,不然如果不小心進入這個神域,那真是有再多命也不夠花的。
甚至能不能死都是奢望,或許會淪為血瞳主的傀儡也說不定。
全程,寄掠都沒敢將自己的腦袋抬起一分,靈識也儘量壓縮到周圍最小範圍。
它知道這時候但凡看見天上的景象,首視舊神,哪怕它是異化物,也分分鐘異變為畸形的怪物。
雖然它本就長得很畸形,但做主的畸形怪和別人的畸形怪那是兩碼事。
所謂的眼之祭結束後,血水明顯又鮮紅了一些。
哪怕猜到上方的血瞳己經閉合,寄掠依然微微壓低著視線。
“可以了,抓緊準備,明天早點過來,我的身體需要多次眼之祭才能恢復。”
澤克西斯開始趕龍。
寄掠觀察發現,它身上的畸變果然少了一些,預計再有個七八次就能恢復。
一次眼之祭,需要數萬生靈的眼珠,這代價……
這都不是等價交換這麼簡單,簡首就是獻上大量祭品後的施捨。
或許這就是高位者的世界,為了自己的存續,死再多生靈也與它們無關。
不過寄掠此時更在意另一件事。
“父親,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那人之前也滅了一個神眷種族,我們有什麼應對之法嗎?”它裝作畏懼的樣子開口詢問。
“廢物東西,你真的是我的兒子?”澤克西斯有些不滿。
但因為剛恢復一些,心情還不錯,所以隨口解釋:“血瞳主的庇護無處不在,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讓神域降臨現實,這是最近大量眼之祭後神的恩准。”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那個該死的囚詭獄主,只要他敢來,我保證讓他感受神的注視。”
原來如此。
寄掠表面奉承著回應,心裡卻想著對策。
或許是剛獲得的能力讓澤克西斯有些膨脹,所以很大方地將這一隱秘分享給了作為‘兒子’的它。
不過澤克西斯之所以這麼放鬆,大概也和這能力比較無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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