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親我。”真晝咬了咬嘴唇。
“看到了又怎樣。”林徹語氣平淡，“我們是正當交往。”
“可是......”真晝低下頭，“在學校裡那樣，影響不好。”
“下次我會鎖門。”林徹給出一個解決方案。
真晝伸手在林徹的腰上掐了一下。沒用力。
時間接近晚上十點。電視裡的綜藝節目結束，開始播放晚間新聞。
真晝從林徹懷裡坐直身體。她整理了一下壓皺的裙襬。
“我要回去了。”真晝說。
林徹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真晝重新跌坐回沙發上。
“今晚別走了吧。”林徹看著她。
真晝愣住。紅暈瞬間爬滿臉頰。“不行。”她立刻拒絕，“進展太快了。睡在一起......什麼的。”
“我們是戀人。”林徹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腕，“而且，只是單純地抱在一起睡覺。我保證不亂碰。”
“騙人。你剛才在廚房還耍賴。”真晝試圖抽出手。
“這次是真的。”林徹舉起左手，“我發誓。如果我亂動，明天我就去學校操場跑五十圈。”
真晝看著林徹認真的表情。她其實並不想回隔壁。那個房間很大，但很冷清。沒有聲音，沒有溫度。林徹的懷抱很暖和，讓人安心。
她咬著嘴唇，權衡了很久。
“只許睡覺。”真晝聲音極低，“你敢亂來，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成交。”林徹得意地笑了。
真晝抽回手，快步走到玄關。“我回去洗澡。半小時後過來。”她開啟門，逃也似地跑回隔壁。
林徹靠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他站起身，走進浴室。
二十分鐘後，林徹洗完澡，換上睡衣，坐在床邊看手機。
門鎖咔噠一下打開了，
真晝換上拖鞋。然後走進臥室，站在床邊，有些手足無措。
她洗了頭髮，髮梢還有些溼潤，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吊帶睡裙，裙襬只到膝蓋上方。布料很薄，貼著肌膚，勾勒出纖細的線條。
林徹掀開被子一角。“躺進來吧，小心著涼。”
真晝脫下拖鞋，鑽進被窩裡。她側著身子，背對著林徹所在的方向，整個人縮成一團。
林徹關掉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
床墊往下陷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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