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徹。”麻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你......喜歡我嗎？”
林徹看著那雙眼眶泛紅的眼睛。
“喜歡。”林徹回答。沒有猶豫。
麻衣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她轉過身，雙手攀上林徹的肩膀，趴在他的身上，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
動作生澀，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林徹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他扣住麻衣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直到麻衣覺得快要窒息，她才伸手輕輕推了推林徹的胸口。
林徹鬆開她。
麻衣趴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她的臉頰紅透了，眼眶裡蒙著一層水汽。
“你滿意了吧？”麻衣低聲問。
“沒滿意。”林徹說完，再次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更具侵略性。林徹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貼向自己。
良久，唇分。
麻衣徹底癱軟在林徹懷裡。她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我是你的......第幾個戀人？”麻衣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
“第二個。”林徹如實回答。
麻衣閉上眼睛。她清楚第一個是誰。那個現在就在隔壁房間，剛才還穿著藍白條紋被林徹看光的女孩。
第二個。不是第一，卻也不是無數個之一，林徹沒有故意騙她，這個答案反而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心。
林徹的呼吸變得粗重。
麻衣趴在他身上。那份屬於C的規模隨著水波的盪漾，不斷擠壓。摩擦著他的胸膛。
柔軟，溫熱。
林徹有了反應。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麻衣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水下，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正抵著她。
麻衣面色潮紅，她抬起頭，死死盯著林徹。
林徹沒有動作。他看著麻衣的眼睛，聲音沙啞。
“可以嗎？”
麻衣咬著嘴唇。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身體卻完全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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