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沒鎖。
和室面積很大,鋪著三床整潔的被褥。清冷的月光穿透紙窗,在榻榻米上切出幾塊銀白的方格。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很淡的安神香,混雜著女孩們沐浴後的幽香。
林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
左邊是麻衣,紅色的睡裙捲到了大腿根,一條白皙勻稱的長腿肆意地壓在被面上。
右邊是加藤惠。雙手規矩地疊在小腹處,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中間,是真晝。
她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抓著被角,半張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亞麻色的長髮散落開來,像一團溫暖的雲。
林徹脫下拖鞋,光腳踩上榻榻米。
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徑首走到中間的地鋪旁,單膝蹲下。
剛經歷過雪乃和奈緒的雙重“剝削”,林徹現在的身體雖然不累,但精神需要放鬆。
林徹伸手,掀開真晝的被子。
帶著體溫的暖意撲面而來。
他順勢躺了進去,長臂一伸,將那把不盈一握的纖腰攬入懷中。
真晝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在昏暗的光線中努力對焦。
看清是林徹的側臉。
真晝緊繃的身體瞬間軟化。她像只尋到主人的小貓,主動往林徹懷裡拱了拱。
“徹……”她用極小的氣音喊了一聲,帶著剛睡醒的濃濃鼻音。
林徹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檸檬香氣。
“吵醒你了?”林徹壓低聲音。
真晝搖搖頭,雙手自然地環住林徹的腰。“沒有。只是習慣了你在身邊,換了地方睡得不沉。”
林徹心裡一軟。
他往下挪了挪身體,將臉埋進了真晝的胸前。
柔軟,帶著驚人的彈性與溫熱的體香。
真晝的臉瞬間紅透了。但在黑暗中,這份羞澀被很好地掩藏。
她沒有推開林徹。相反,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林徹的後腦勺。
“今天累了吧。”真晝的聲音很輕,帶著治癒的魔力。
”。你想點有是就“,慄戰的細陣一起帶,上的前在打接首吸呼的徹林”。行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