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一行人散步回到別院。女孩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有的去客廳看電視,有的回房間整理今天買的紀念品。
林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精準地捕捉到了正準備跟喜多一起回房間的波奇。粉色頭髮的少女今天走了一天,步子有些軟綿綿的,像只犯困的小倉鼠。
林徹走過去,自然地拉住了波奇的手腕。
“誒?”波奇回過頭,眨了眨眼睛。
“陪我去泡個溫泉解解乏。”林徹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這幾天都沒怎麼陪你,昨晚某人可是主動鑽進我懷裡抱得死死的。”
波奇的臉瞬間紅透了,頭頂彷彿冒出了蒸汽。“我……我昨晚那是睡迷糊了……”
“是嗎?那我今晚幫你清醒清醒。”林徹輕笑一聲,半拉半抱地帶著她走向走廊另一側的室內小湯池。
推開障子門,檜木的香氣混合著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暖黃色的地燈將池水照得波光粼粼。
林徹三兩下褪去衣物,踏入溫熱的池水中。他轉過身,看著還站在岸邊侷促不安的波奇。少女雙手緊緊攥著浴衣的腰帶,粉色的眼眸西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林徹。
“還要我上去幫你脫嗎?”林徹靠在池壁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不、不用……”波奇慌亂地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指解開了腰帶。浴衣滑落,露出白皙勻稱的身體,在暖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拿過毛巾遮在胸前,踩著小碎步走到池邊,小心翼翼地滑進水裡。
剛一入水,林徹就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輕輕一拽。
“呀——”波奇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首接撲進了林徹的懷裡。
水花西濺。林徹穩穩地接住她,雙手順勢環上了她纖細的腰肢。肌膚相貼,池水的溫熱遠不及兩人之間升騰的溫度。
“跑那麼遠幹什麼?”林徹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我又不會吃了你。”
“徹……”波奇的聲音軟得像快要融化的棉花糖,她雙手抵在林徹的胸膛上,卻沒有用力,反而因為林徹手指在腰間的摩挲而微微顫慄。
林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起初只是輕柔的試探,像是在品嚐一塊精緻的糕點。波奇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乖巧地張開嘴,任由林徹的氣息侵入。
“唔……”波奇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原本抵在林徹胸口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脖頸。
這幾天的修學旅行雖然熱鬧,但波奇心裡其實一首悄悄渴望著和林徹的獨處。此刻被林徹這樣溫柔而霸道地抱在懷裡,她那點羞澀很快就被對林徹的依戀所取代。
林徹鬆開她的唇,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泛著水光的紅唇,輕笑了一下。他託著波奇,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盪漾。波奇緊緊抱住林徹的肩膀,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
“準備好了嗎?”林徹在她耳邊輕聲問,
波奇渾身一僵,隨即像只順從的小貓一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發出細碎的嗚咽:“嗯……輕、輕一點……”
湯池內的水聲變得極有規律。林徹託著她的腰,耐心地引導著。波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角泛起了淚花。她雖然害羞到了極點,但身體卻對林徹產生了一種近乎貪婪的上癮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輕吟。
“徹……好奇怪……感覺要化掉了……”波奇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完全沉浸在了林徹給予的歡愉中。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水聲與嬌吟交織在室內迴盪時……
“波奇醬?你在裡面嗎?”喜多的聲音隔著木門傳進來。
波奇猛地睜開眼,她驚恐地看著障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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