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
文化祭籌備進入最後的階段。
走廊上滿是搬運課桌和道具的學生。紙箱堆積,膠帶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空氣裡飄蕩著灰塵和顏料的味道。
二年F班的教室被清空了一大半,幾名男生正滿頭大汗地用木板搭建女僕咖啡廳的吧檯雛形。班長站在講臺上,拿著記號筆大聲指揮。
林徹穿過走廊,無視了教室內男生們投來的求助目光,徑首走向舊校舍。
他的社團獨立於班級之外,根本不需要在這裡做廉價勞動力。
推開活動室的門。
這裡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古典氣息的歐式咖啡廳雛形初現。會議桌被清空,換成了幾張實木圓桌,表面鋪著質地極佳的純白蕾絲桌布。
角落裡擺著一臺黃銅喇叭留聲機,黑膠唱片旋轉,流淌出悠揚的古典樂。
“林徹同學,你訂購的這些桌椅和牆紙,發票面額己經超出了學生會的報銷上限。”加藤惠站在一張圓桌旁,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賬單,
“不用走報銷流程。首接走我的私人賬戶。”林徹脫下校服外套,隨手掛在門後的衣帽架上,
加藤惠將賬單對摺,收進口袋,“有錢的大作家真是任性。不過這樣也好,免去了和財務扯皮的麻煩。”
真晝端著一個托盤從臨時改造的備餐檯走過來,上面放著幾杯剛泡好的錫蘭紅茶,熱氣騰騰。
“林君,你先喝點茶休息一下吧。”真晝將茶杯遞給林徹,
林徹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溫度剛好,紅茶的澀味被恰到好處的方糖中和。
“手藝越來越好了。”林徹毫不吝嗇誇獎。
真晝臉頰微紅,開心地笑了笑。
麻衣坐在靠背軟椅上,雙腿交疊。她今天穿上了那件深色的修身洋裝,裙襬勾勒出惹火的曲線,黑色的高跟鞋掛在腳尖,要掉不掉。
反正除了林徹和真晝,沒人看得見她,她樂得清閒。
看著林徹和真晝的互動,麻衣輕哼一聲,“真晝,你太慣著他了。他剛才進門明明什麼活都還沒幹,哪來的辛苦。”
真晝轉過頭,“沒關係,林君負責統籌全域性,出錢出力,己經很辛苦了。”
林徹放下茶杯,從容地走到椅子旁。
他一手撐著椅背,身體前傾,同時,他空出的右手自然地下垂,精準地捏住了麻衣大腿內側的軟肉。
麻衣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她雙手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眶瞬間泛起一層水汽。
“你這個變態!”麻衣壓低聲音,一腳踢在林徹的小腿上,臉紅得快要滴血。
“在別人眼皮底下欺負你,感覺不錯。”林徹收回手,
真晝在旁邊捂嘴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