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轉身走向廚房。“真晝,我來幫你。”
客房裡,只剩下林徹和專心對付年輪蛋糕的真白。
林徹在真白身邊的床沿坐下,看著她小口吞嚥的樣子,像一隻倉鼠。
“好吃嗎?”
“嗯。”真白點了點頭,將最後一口蛋糕嚥下,然後把空蕩蕩的包裝紙遞到林徹面前。
林徹接過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真白。”
“嗯?”真白抬起頭,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倒映著林徹的身影。
“為什麼一個人來東京?”林徹的聲音很溫和,“千尋老師說,你是瞞著家裡人跑出來的。”
真白聞言,眼神黯淡了一瞬。
“因為,要畫漫畫。”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偏執。
“在英國不能畫嗎?”
“爸爸說,漫畫是沒有前途的東西。”真白低頭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他只想讓我繼承畫廊,學習鑑賞,然後嫁給一個他不討厭的人。”
林徹靜靜地聽著。
“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真白抬起頭,重新看向林徹,“我想畫出屬於我自己的故事。”
她的眼神純粹而堅定,彷彿整個世界在她眼中,只剩下畫畫這一件事。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林徹問,“有想去的漫畫出版社嗎?”
真白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茫然:“不知道。千尋說,她會幫我。”
林徹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瞭然。千石千尋那個不靠譜的女人,能幫她找個住處就己經是極限了。
“或許,我能幫你。”林徹忽然開口。
真白歪了歪頭,眼中帶著詢問。
林徹笑了笑:“忘了自我介紹。我和你一樣,也是個創造故事的人。只不過,我用的是文字。”
他看著真白的眼睛,緩緩說道:“我是一名作家。”
“作家?”真白重複著這個詞彙,似乎在理解它的含義。
“對。”林徹解釋道,“說不定以後,我寫的故事,需要你來幫我畫出來。”
真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徹的故事,我來畫?”
“嗯。”林徹肯定地點頭,“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先適應這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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