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林徹看了她一眼。
真白誠實地點頭。
林徹輕嘆一聲,認命地開始幫她整理。他開啟行李箱,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一陣無語。
畫筆、散落的素描紙、幾件皺巴巴的衣服,還有一條純白色的帶有蕾絲邊的小巧胖次,竟然全部混雜在一起。
林徹拿起那條胖次,挑了挑眉,“你的貼身衣物就這麼隨便放?”
真白歪了歪頭,似乎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需要分開嗎?”
面對這種毫無常識的天然呆,林徹連調戲的心思都省了。他耐心地把畫具分類放到書桌上,又把衣服分門別類地疊好,放進衣櫃裡。真白就蹲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
整理完畢。
“要洗澡嗎?坐了這麼久的飛機。”林徹站起身,把空行李箱推到一邊。
真白點了點頭,“洗澡。”
她站起來,首勾勾地看著林徹。
“去浴室吧。洗髮水和沐浴露都在架子上。”林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幫我洗。”真白語出驚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我想喝水”一樣。
林徹愣了一下。
“你自己進去洗。有不會的再叫我。”
真白“哦”了一聲。
然後,她首接在林徹面前,開始解針織衫的扣子。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將衣服脫落。接著,白色的打底衣、短裙,一件件掉在地毯上。最後,就連僅存的那幾片小巧的布料,也被她毫無顧忌地扯掉。
林徹站在原地,目光完全無法從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上移開,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那種極致的純真,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真白渾然不覺,她光著腳,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砰。”浴室的門被關上。
林徹站在臥室裡,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這只不加任何防備的小綿羊,對任何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兩分鐘後。
浴室的門被拉開一條縫。
真白探出半個身子,那張毫無表情的精緻臉龐上,閃過一絲無辜的求助。“水,不會開。”
林徹閉了閉眼。他徹底敗給這個毫無生活常識的大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