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懷疑地看著她:“你的臉色白得像紙一樣。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用。”溫敘勉強笑了笑,“我們繼續說正事。我覺得應該先找風早談談,他是關鍵人物。”
真田點點頭:“我可以聯絡他。但你必須先照顧好自己。”
兩人分開後,溫敘扶著牆慢慢走向洗手間。系統的懲罰仍在繼續,每一根神經都像被火燒一樣疼痛。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自己蒼白的臉。
“系統,”她在心中質問,“為什麼要這樣?我只是想幫助朋友!”
【宿主首要任務是完成原主心願:攻略風早翔太。】系統冰冷地回應,【當前行為對任務完成度造成負面影響。】
溫敘看著鏡中自己痛苦扭曲的臉,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系統不希望她幫助爽子,因為那會讓她偏離“攻略風早”的主線任務。
但此刻,比起任務,她更在乎的是爽子那雙充滿悲傷的眼睛。
下午的體育課上,溫敘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尋找機會接近風早。當進行長跑訓練時,她故意放慢速度(雖然也不太需要故意),落在隊伍最後。
風早翔太看到溫敘步履蹣跚的樣子,他自然地放慢腳步與她並行。
“胡桃,你還好嗎?”風早關切地問,“需要休息嗎?”
“我沒事。”溫敘深吸一口氣,“風早同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風早點點頭。
“為什麼你最近疏遠黑沼了?”溫敘首接問道。
風早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我沒有...疏遠她。”
“但你的行為讓她很受傷。”溫敘堅持道,“她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風早的表情變得複雜:“我只是...聽到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風早猶豫了很久,終於低聲說:“有人說黑沼接近我是有目的的,說她其實...並不像表面那麼單純。”
溫敘的心沉了下去:“你相信這種話嗎?”
“我不相信。”風早誠實地回答,“但說這些話的人...是黑沼以前的朋友,我只是需要些時間理清楚。”
吉田和矢野?溫敘明白了。對風早來說,來自爽子親近朋友的指控比陌生人的謠言更有殺傷力。
“風早。”溫敘停下腳步,首視他的眼睛,“你認識黑沼這些時間,你覺得她是那種人嗎?”
風早沉默了。遠處,爽子獨自一人跑在隊伍中間,黑髮在風中飄揚,背影看起來格外孤獨。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了。”風早最終說道,聲音裡充滿困惑,“但...我會好好想想的。”
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溫敘點點頭,繼續慢跑起來。系統的懲罰似乎減輕了一些,彷彿在認可她將話題引回了“攻略風早”的主線。
放學後,溫敘決定首接找吉田千鶴和矢野綾音對質。她在校門口攔住了正準備回家的兩人。
“能談談嗎?”溫敘首視她們的眼睛,“關於黑沼同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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