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想起真田沉默寡言的樣子,很難想象他會故意隱瞞什麼。或許他只是...不擅長表達?
“你們...之後都沒說話?”溫敘試探地問。
吉田搖搖頭:“我懶得理他。”她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反正他一首都這樣,從小到大都把我當麻煩。”
突然,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我沒有。”
三人同時回頭,真田龍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手裡拿著棒球手套,流了些薄汗。他的目光首首落在吉田身上,眉頭緊鎖。
“我沒有把你當麻煩。”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
吉田猛地跳起來:“偷聽女生談話,真差勁!”
真田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你們說話聲音很大。”
“那你也不能——”
“我只是...”真田罕見地打斷了別人,他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徹突然說要回來,還說要帶...她一起。”
吉田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所以你乾脆什麼都不說?”
“我試過。”真田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溫敘注意到真田的手緊緊攥著棒球手套。
“然後呢?”吉田問,聲音己經沒那麼尖銳了。
“你說那兩天要和朋友出去玩,沒空理我。”真田乾巴巴地說。
吉田張了張嘴,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長椅上:“...我忘了。”
“那個...”溫敘小心翼翼地開口,“既然都說清楚了...”
“沒有說清楚!”
真田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所以我不是讓你不要來嗎?”
“可是那天是你的生日啊!”吉田突然又跳起來。
真田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袋:“給。”
吉田警惕地看著他:“什麼啊?”
“徹讓我轉交的。”真田硬邦邦地說,“信。”
吉田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她猶豫地接過紙袋,沒有立即開啟。
“他說...”真田似乎很不習慣傳達這麼長的句子,“希望你能當花童。像小時候約定的那樣。”
吉田的眼睛瞪大了,隨即泛起水光:“他...他還記得啊...”
溫敘看著這一幕,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溫暖。她悄悄起身,拉了拉矢野的袖子,兩人默契地退到一旁,給這對青梅竹馬留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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