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理解普通人在對抗中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更何況是真正強者之間的碰撞,那或許確實會帶來一種別樣的“爽快感”。
真田龍見溫敘一邊走路一邊低頭專注看手機,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他自然握住了溫敘沒有拿手機的那隻手,將她往自己身側帶近了些,確保她不會因分心而撞到障礙物。
“都有可能,”他回答得坦率,目光直視前方,“這我沒法現在回答你。”他無法預知未來自己的心境會如何變化。
溫敘心裡稍定,繼續追問:“那你這麼想變強……是因為你自己想變強嗎?還是為了我?”
這個問題讓真田龍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側過頭,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她:
“為你,也為我。”
他的存在源於她,所以他必須變強來守護這份意義。守護她,就等於守護他自己存在的根基。這兩者在他心中密不可分,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溫敘聽懂了。她沉默了片刻,換了一個她自以為輕鬆的話題:“……這個世界其實挺和平的。你要不要打棒球?”
真田龍聞言,緩緩搖了搖頭。
“現在不行。”他語氣平靜卻篤定,“棒球什麼時候都能打。而且,我得保護你。”
他的邏輯很簡單:眼下這個世界,資訊發達,獲取知識和技能的難度遠比前兩個世界(還在用翻蓋手機的時代)低得多。對他而言,這是提升實力的絕佳視窗期。
他的時間和精力必須優先分配給“學習新技術”和“保護溫敘”這兩件最重要的事上,擠不出多餘的空閒。
“沒空打棒球。”他總結。
溫敘:“……”
她心裡湧上覆雜的情緒。
龍永遠把她和安全放在第一位,甚至為此壓縮了自己所有可能的休閒和探索。
她想起另一個細節,抬頭看向他,語氣有一絲心疼:“……至今為止,你有好好睡過一次覺嗎?”她指的是那種徹底放鬆的深度睡眠。
真田龍回答得毫不猶豫:“有。”
“什麼時候?”
“和你同床的時候。”
溫敘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急:“你、你不要以為你說這種話我就會跟你同床!再說了,我們什麼時候同床過?!”
她迅速回憶:網咖那窄小的雙人包間,擠的不行,睡覺就是折磨,那能算床嗎?後來租了那個單間,明明是她睡那張唯一的舊床墊,他睡在旁邊鋪了被褥的地上!
真田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目視前方,嘴角輕微地動了一下。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在網咖那些夜晚,當她背對著他入睡後,他如何睜著眼睛,在極近的距離裡感受她的存在。
況且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確實同床過。
溫敘見他不答,只當他是在故意逗她,她試圖甩開他的手——沒甩掉,於是她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找房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