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敘話鋒一轉,“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彌海砂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夜神月現在很難爬起來。他失去了筆記,失去了記憶,失去了輿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他需要你。”溫敘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所以海砂,你可以從他的處境裡,享受你和他的平等關係。”
彌海砂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
“你不用勉強自己不在乎他。”溫敘接著說,“我沒要求你不在乎他。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讓你的注意力一首集中在他身上。”
彌海砂眨了一下眼,一顆淚珠從睫毛上滾落。
“你還有工作,還有朋友,還有自己的生活。”溫敘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哪怕有一天他試圖離開你,你也能先忙自己的事情,而不是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之中。”
彌海砂怔怔地看著她。
“首美姐……”她的聲音沙啞,“你好像變了。”
溫敘微微一愣,“我哪裡變了?”
“以前你跟我說這些的時候,總是怕我聽不進去,怕我做錯事。”彌海砂的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現在就是……很平靜地說。”
溫敘看著她笑,“大概是因為你己經不需要我替你著急了。”
彌海砂愣了一下。
“你做得比我想象的好得多。”溫敘說,“我只是在替首美完成心願。可你——”她看著彌海砂,眼神溫和,“你是自己走到了這一步。”
彌海砂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她沒有躲,任由它們流。
L吃完了他的芝士蛋糕。他把空碟子放在桌上,從椅子上出溜下來走到餐車前,拿起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順手放了幾顆方糖,又走回椅子邊蜷縮排去。
“基拉的案子。”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開庭的時候,你們都要去。”
“不知道魅上照有沒有證據。”溫敘說。
“沒有。”L的回答乾脆利落,“他沒見過夜神月。”
溫敘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那就憑現在這些證據,能給夜神月定罪?”
L把茶杯端到嘴邊,吹了吹熱氣。
“證據己經不重要了。”他說。
溫敘看著他。
“重要的是——”L喝了一口茶,又放下,“從夜神月在警局那天起……因為心臟麻痺死亡的人數大幅度下降。”
溫敘明白了。不是證據不重要,是證據己經不需要了。夜神月是不是基拉,他記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從他暴露在公眾視野的那一刻起,世界各地的“心臟麻痺”案件數量就斷崖式下跌了。這說明無論他認不認罪,他都己經是基拉的代名詞。只要他不再自由,恐懼就會消散。這是比任何物證都更有說服力的東西。
彌海砂坐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外套下襬。她沒有插嘴,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敘伸手過去,輕輕握住彌海砂絞著衣角的手。“海砂,開庭的時候你要去嗎?”
”。月心放不我。去我“,頭起抬砂海彌”。嗯“
。話說有沒,想了想敘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