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男服務員一把抱起塞進寶寶座椅裡面的時候,他只能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
這壽宴上也就變成了主桌空空蕩蕩,而旁邊一桌稍顯擁擠。
江城陸家顧家的掌權人都從主桌到了側桌,還留在主桌的沈董便也走到了旁桌之中,整個主桌則更顯無人,旁桌好在本身位置也是夠的。
再加一個沈董,擠是擠了點,但勉強也是能夠坐下的。
霍老太太不由皺眉望向了霍家大夫人,霍家大夫人冷汗直流。
突然間,水榭上傳來了一陣越劇的音樂之聲,只見幾個越劇演員紛紛上臺。
霍老太太看向著水榭之中演出的劇目輕笑著道:“我小時候有人做壽就會請人來唱戲,我們都還是划船去看的,一眨眼,我也到了做壽唱戲的年紀了。”
霍大夫人見著霍老太太沒有被主桌的位置影響到,連忙道:“今天這劇目是瑾年給您安排的呢。”
霍老太太道:“瑾年有心了。”
坐在霍老太太身邊的蘇雲惠對越劇毫無興趣,只覺得土氣得很,她將目光放在了旁桌的溫傾身上。
見溫傾與陸溫瑾相聊甚歡,蘇雲惠不禁皺眉。
想想也是,這溫傾在滿桌子的江城大佬大佬太太跟前,是隻能跟從山村裡面來的陸溫瑾兩人交談了。
溫傾看向水榭戲臺上唱著的越劇演員道:“現在在唱戲的是靜怡?她的唱腔在新一輩的越劇演員之中是真的出色,她不能上更大的舞臺真的是可惜了。”
陸溫瑾點頭道:“是靜怡。”
梁靜怡的唱腔很有特色,在現在年輕越劇演員的唱詞越來越普通話的時候,她還是比較老一輩的唱腔老一輩的咬字,她一開口的確讓霍老太太都眼前一亮。
霍瑾年走到了霍老太太身邊道:“奶奶,我給你準備的壽禮,您還滿意嗎?這就是我經常給你看的那個在直播間裡面唱戲的女孩子,她唱的可好聽了。”
霍老太太被哄著開心:“是唱的挺好的,等會多給她點演出的酬勞。”
霍瑾年一笑道,“這是當然的。”
霍瑾年在霍老太太身旁倒也發現了不對勁,“這主桌怎麼空空蕩蕩的?那一桌都擠滿了人。”
霍瑾年走到了陸溫瑾和顧時弈邊上,霍瑾年走到了顧時弈跟前,“今天太陽這麼大,你還戴什麼小帽子呢?都遮住你的眼睛了。”
霍瑾年說著,把顧時弈的小帽子摘掉,他看著跟前的小光頭不由得笑出了聲,“喲呵,小光頭!”
顧時弈惡狠狠得瞪了一眼霍瑾年,把帽子給搶回來戴上。
霍瑾年看著原本屬於他的位置被人坐了,他倒是也不介意再擠一個位置進去的。
可是原本就已經多了三個人的位置,再要擠進一個就困難了。
不過眾人還是擠了擠,讓霍瑾年擠了進來。
顧時弈很是無語,這霍家今天壽宴差不多有百桌,這才包下了整個孔園,備桌就有五桌,寧多勿少。
真不知道為什麼都要擠在這一桌裡面。
霍瑾年望向了霍斯延身邊的溫傾,“小叔,你身邊這位漂亮美女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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