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前臺，秦薇聽到前臺經理正在訓人。
她轉頭看過去，被訓的人正是提醒自己小心的王凌霜。
“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的小動作，這裡的客人你惹得起誰？你要是不想幹就滾蛋！別連累我們！”
王凌霜弓著背道歉。
秦薇不自覺停下腳步，帶著芮芮隱在大堂中間的觀景臺旁。
芮芮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看了一眼：“媽媽，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經理訓完人就走了，王凌霜默默擦了擦眼角。
秦薇好像看到了家裡剛破產時的自己，周圍人瞬間都變了臉，沒了家裡庇護，不少髒手都伸過來，同期的人，恨不得將她踩到泥裡。
當時幸好芳姐足夠強硬，硬抗住了上層施壓。
那時，芳姐也是這樣被高層訓斥……
那時候，她才看清楚，一個普通人，在渾濁的環境裡，想做一個清清白白的人，也並不容易。
秦薇走過去，遞了張紙巾過去，王凌霜抬起頭看到她，頓時楞了一下。
秦薇對著她笑了笑：“你沒事吧？是因為我被罵了嗎？”
“沒事，謝謝薇薇姐。”
王凌霜將臉上的淚擦乾，“我其實也沒做什麼，您沒事就好。”
她現在還惦記自己的安全。
秦薇看著她，心中最終還是軟了軟，她抽出了芳姐的名片：“你想做助理嗎？薪資方面不會虧待你，如果你想做，可以聯絡她。”
王凌霜楞楞接過名片。
秦薇對著她點點頭，領著芮芮出了門。
從酒樓出來之後，她看了看天色還早，並沒有著急回家，芮芮來了這麼久，日常也沒有什麼玩具。
從出事以後，自己也很久沒見過朋友了。
“芮芮，我帶你去個朋友家怎麼樣？她家裡有很多玩具。”
芮芮一聽就滿臉興奮，神色激動道：“是宋渺阿姨嗎？”
秦薇一楞：“你知道宋渺？”
芮芮點點頭：“知道呀，三水姨姨，家裡有很多好玩的玩具，芮芮想去。”
宋渺是一個宅女，最喜歡搞科技玩具，三水是宋渺的暱稱，只有親近的人會這樣叫她。
秦薇再一次感知到芮芮是未來穿越而來的，每次都感覺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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