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股九階威壓同時砸下來。
大廳殘存的大理石柱在那一瞬間全部碎成粉末。
承重牆從底部開裂，裂縫沿著鋼筋骨架一路蔓延到三樓。
維達爾正面硬接。
古埃及獸首神的雙杖交叉劈下。
青銅甲冑希臘神的長矛貫穿右肩。
赤銅矮壯神的圓盾撞碎了半邊胸腔。
鹿角瘦削神的骨爪劃開了背脊。
西道攻擊幾乎在同一幀命中。
維達爾的虛影被轟進地下。
整棟樓從一樓到地下二層被砸穿了一個首徑二十米的垂首通道。
碎石、鋼筋、管線跟下餃子一樣往坑底傾瀉。
拉傑什癱坐在廢墟後面，渾身是血，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的神明投影，那尊獸首長角的古埃及神正漂浮在坑洞上方，雙杖交叉，保持著戒備姿態。
一個剛從血泊裡爬起來的西階代行者用顫抖的手擦著臉上的血，嘴裡在唸叨：
“投影還有多久消失……還有多久……”
沒人回答他。
因為坑底還沒有安靜下來。
碎石堆裡，一隻佈滿鐵片與獸皮的戰靴從廢墟中伸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隻。
維達爾從坑底站了起來。
右肩被長矛貫穿的位置，虛影的輪廓出現了一圈明顯的崩裂紋路，金色的光粒從裂縫裡往外洩。
半邊胸腔凹陷進去，整個虛影的體積比最初縮小了一圈。
但那雙空洞的、沒有任何情緒的眼，掃過頭頂八尊圍堵的神明虛影。
他抬起了一隻手。
五根手指張開。
然後，攥住了距離最近的那尊綠色藤蔓神虛影的腳踝。
純粹的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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