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風尊者聞言,亦是撫須含笑,鄭重地點頭附和道:“不錯,藥塵的意思,便是整個星隕閣的意思。陸宇小友若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
陸宇點了點頭,笑道:“些許小麻煩罷了,靈寶閣可以自行解決。倒是藥老前輩復甦之後,你們可曾想過之後的事情?”
“之後的事情?”
聞言,蕭炎微微一怔,顯然還未深入思考過此節。
倒是一旁的風尊者面色驟然一肅,沉聲道:“陸宇小友所慮極是。當年藥塵遭遇不測,背後便有魂殿的黑手。如今他成功復活,以魂殿那睚眥必報、行事無所顧忌的作風,絕無可能善罷甘休,恐怕很快就會有所察覺和動作。”
“那藥老前輩可有想過後續如何安排?”
陸宇眉頭一挑,旋即追問道。
聞言,風尊者的面色頓時露出一抹極為古怪的神色,象是想笑又強自忍住,眼神飄忽地瞥向別處。
蕭炎則是略顯尷尬地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低聲道:“老師他打算請玄姨引薦,正式新增丹塔,成為丹塔長老”
“原來是想吃軟飯”
陸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想起方才玄衣不由分說將藥老拉走時,藥老那雖面露無奈卻絲毫未曾反抗的模樣,忍不住搖頭失笑道:
“這倒確實是個絕妙的好辦法!背靠丹塔這棵大樹,安全無虞;又有玄衣前輩這等紅顏知己悉心關照,實惠至極;還能免去四處奔波之苦,安心鑽研煉藥術,得享清福。”
他笑著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調侃道:“藥老前輩這步棋,走得可是又高又硬啊!令人佩服,佩服!”
聞言,蕭炎面色頓時漲得通紅,象是被說中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張了張嘴,不由得小聲地為自己的老師辯解。
說著一些這並非“吃軟飯”,而是戰略性的聯盟,老師和玄姨天作之合等等話語。
但話說到一半,看著陸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回想起老師被玄姨拉走時那半推半就、甚至隱隱透著幾分樂在其中的模樣,一時間竟找不到足夠硬氣的反駁理由。
最終只能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臉上寫滿了“雖然你說得對,但我老師絕不是那樣的人”的複雜表情。
“你老師第一次可是煉的春藥,你老師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
“炎弟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陸宇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目光掃過蕭炎那漲紅的臉龐,老神在在地搖了搖頭。
旋即,他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過來人的調侃,沉聲說道:“炎弟啊,有些事,咱們自己知道就好。藥老前輩這般安排,於公於私,豈不都是美事一樁?”
蕭炎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想起藥老某些不靠譜的往事和眼下這“軟飯硬吃”的局面,只能憋著氣,狠狠灌了一口桌上的涼茶。
“別喝了。”
陸宇見狀,笑著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戰意,朗聲說道:“光喝茶有什麼意思?多日不見,來,讓我看看你如今的本事長進了多少!”
話音未落,他身形微動,已是輕飄飄地掠至庭院中央的空曠處,周身鬥氣微微鼓盪,一股屬於鬥尊強者的浩瀚氣息如潮水般瀰漫開來,卻被他精準地控制在切磋的範圍內。
他朝著蕭炎勾了勾手指,笑道:“放心,我會把修為壓制在鬥王層次,讓你盡情施展。”
蕭炎也被他激起了好勝心,將心中那點窘迫瞬間拋諸腦後,眼中同樣燃起熊熊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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