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凱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會讓你立刻滾出漢東。”
薛父此時不滿的道:“詩詩,你想幹什麼?小凱哪裡說錯了,他楚昭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賤貨。”
旁邊的人聞言大譁。
當初薛家和楚家聯姻,可不是這麼說的。
薛家利用楚家走出了困境,現在翻臉不認人不說,竟然連最起碼的臉面都不給了。
如此薄情寡義之人讓人有些不齒。
此時就是和薛家不錯的那些家族此時看薛父的眼神都變了。
你就是在厭惡楚昭,你私下裡處理就可以了。
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維護一個外人,對自己家贅婿下如此重手,簡首是讓人心寒。
莫宇軒嘖了一聲,“這薛家當初差點毀在他手裡,看來不是偶然,有這種人在,薛家早晚還得敗落下去。”
薛詩詩盯著自己的父親,好一會兒開口道:“他是我丈夫,他就算是一灘爛泥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鑑定專家此時鑑定完畢。
其中一位看向了安澤道:“安澤先生,您剛才出示的所謂‘賭場欠款憑證’和‘心理診斷書’,經過我們的初步比對和技術分析,發現存在多處明顯的偽造痕跡。
包括但不限於:印章的電子仿製特徵、簽名筆跡與相關人員真實筆跡的顯著差異、檔案紙張和油墨的年代與標註日期不符等。”
那位張主任也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從專業角度看,這兩份檔案的偽造水平並不算很高明,騙騙外行可以,但在專業儀器和比對下,很容易露餡。我們己經準備了初步的鑑定報告。”
說著,他身邊的助手開啟一個平板電腦,將放大後的對比影像和鑑定要點,展示給離得近的幾位賓客看。
影像清晰,對比鮮明,專業性十足。
“此外,”偵探負責人繼續道,“根據我們的調查,江沐白先生在過去幾年間的出入境記錄和消費記錄顯示,他從未在安澤先生指控的時間段內,抵達過那家境外賭場所在的城市。
至於那家心理診所,我們也進行了核實,該診所確認,從未接待過名為‘江沐白’的華裔患者。
診所上的簽字‘楚昭’兩個字,和江沐白先生的字型完全不同!”
他們的話如同驚雷,在宴會廳裡炸開!
反轉來得太快,太突然!
剛才還言之鑿鑿的“鐵證”,瞬間變成了可笑的偽造品!
安澤臉上那副痛心疾首、正義凜然的表情徹底凝固,然後一點點碎裂,變得蒼白而扭曲。
“不……不可能!你們……你們是一夥的!”安澤指著那兩人,聲音因為驚怒而尖利,“江沐白給了你們多少錢?!你們竟敢幫他做偽證?!”
即便是偽造的,那楚昭兩個字也是按照真正的楚昭的簽字模仿的,那可是模仿大家,不可能完全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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