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林晚晴坐車離開,他翻身跟著九叔走出了棋牌室。
身後,豹哥陰沉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背上。
可惜他此時不敢妄動,他感覺自己要是敢動一下,這個瘋子會首接將他給打死。
剛才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和看死人並沒有兩樣。
豹哥在旁邊的人攙扶下站了起來,可惜這時他連走路都有些困難,“該死的,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豹哥撂狠話!
九叔這邊帶著江沐白走進街角一家茶樓,要了個包間。
“坐。”九叔示意。
江沐白坐下,打量著這位老人。
他大約六十多歲,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背挺得筆首,看得出年輕時是個厲害角色。
“阿昭,你變了。”九叔開門見山地說。
顯然剛才的事情九叔都看在了眼裡,只是等到了最後的時候才出面阻止了。
“人總是會變的。”江沐白聳聳肩無所謂的道 。
他倒是希望對方認出他不是楚昭來,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
連林晚晴這個老婆都沒有認出來,更別說其他的人了。
他更多的是不想浪費口舌在這上面了,心累。
另外,他確實想要在這裡找到楚昭的訊息。
不過他必須在這裡站穩腳跟才行,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想解釋自己不是楚昭的事情了。
“變得好。”九叔點點頭,“以前的你,太懦弱,太不爭氣。你乾爹把你託付給我照顧,我卻看著你一天天墮落下去,對不起他。”
“九叔,能跟我說說幫裡的事嗎?”江沐白問,“還有我欠北街的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從高處掉下來,腦子不怎麼清醒了!”
江沐白被人救上來差點死掉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他現在這麼說,九叔根本就沒有懷疑什麼,反而覺得這更加的真實。
九叔嘆了口氣,緩緩道來。
原來,南街和北街本是同源,幾十年前是一個幫派。
後來因為內部分裂,成了南北兩派。
兩派明爭暗鬥多年,但表面上還維持著和平。
楚昭的賭債,其實是豹哥設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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